心和顺从,以求得人身安全保障。
“好了,起来吧。”你在她打算压着埃玟行吻脚礼的时候阻止了她,摸了摸她的头发以表安慰,“不必紧张,你在尼莫斯那里什么样,在这里就什么样。”
瓦莉尔当然不可能因为你这么说就真的放松下来了,你便让童女带母女两个去新房间安顿,又让不情不愿的童男带桃去洗澡了。
待他们离开后,铺满了你大腿的红色头发一动,努伦迪尔的脑袋仰了起来,一点都没有磕了药的样子:“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侮辱信任你的殿下,又来个‘你老婆就是我老婆’……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有一点荣辱观和羞耻心吗?对得起殿下和牺牲的人吗?”
你看着他愠怒、焦急又迷茫的苍白脸庞,只能无奈回答你答得出的问题:“她是医生,你的腿总得保住吧?梅斯罗斯只是独手又不是瘸子……哕!咳!冷静!别再试图掐死我了!先把命保住啊!在这儿关心领导的尊严有什么用!你不说我不说他能知道吗?”
“堕落总源自那点侥幸。”努伦迪尔语调里警告味十足,手上倒是只松松地卡着你的脖子了。
你让目光选择性地绕开他另一只手臂,诚恳地说:“想想我们在德内梭尔影像下的合作,特殊情况就要用特殊手段,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努伦迪尔的眼神告诉你他一点儿都不信。
好在童女飞速地又回来了,一边打报告一边推门,倒是打断了努伦迪尔进一步发难,只撞见你俩四仰八叉纠缠不清地倒在软榻上;她愣了一下,一边道歉一边收回了进来的脚,贴心地又把门给关上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享的福。说到底,我感激你的殿下们上心地派你们来救我,但在我落到这个地步的过程中,他们自己本来也出力不少;如果我不够幸运的话,早就在女娲娘娘的锅炉边等你们了。”你趁努伦迪尔还在僵直,揪住了他的领口,更诚恳地说,“我对不起你,但别逼我了,先活着,可以吗?”
努伦迪尔的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他抿紧了嘴唇,居然有点像伤心了似的;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后,他低声说:“我没有怪你。但有时候,死了不算什么坏事——越是自恃坚定,越是容易沉沦。”
“扯淡。”你开始扯他衣服,“掉进粪坑的时候不小心喝上两口是正常的,不代表就变成蛆了。”
……努伦迪尔的伤感戛然而止,但他看起来要吐了。
他像个良家妇女一样拼命捍卫自己的清白,但还是在童男一边打报告一边推门的时候妥协了,尸体似的瘫着,任由你骑着他动手动脚;童男愣了一下,麻利地一边道歉,一边拎着桃退了出去,贴心地关上了门。
你愤怒地对着门吼了一声:“自己领二十鞭!再有人进来我阉了你!”
“……我看你喝得很开心。”努伦迪尔憋着气说。
……
时隔几个月,虽然成员幼弱病残应有尽有,你好歹也算再次拉起了团队,可以正式开始你的计划了。
……好吧,其实你也没什么计划,“裂环计划”一直还在筹谋中,你跟迈荣也还没混到可以随便地和他说你要出门玩耍的程度。
而自从有了团队之后,你接连得到了两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
好消息一:努伦迪尔就是在希姆凛出生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都生活在这里,地形烂熟于心,连下水道都爬过。
坏消息一:你以为是自己特异功能充电室的“锅炉房”,实际上是用来收集宝石不完全“反应”的危险废物的收容室,这种废物肉眼不可见,只要少量就能对身心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那个“炉子”在希姆凛陷落前就已经有一百多年没进行过特殊填埋处理了……
怪不得没人愿意进那个房间啊!
等等,该不会是你把废物都给吸自己肚里了,所以桃才除了那次发烧外也没事吧……
努伦迪尔在知道你和桃爬过采暖通道、在收容室毫无防护地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你还经常偷偷去磕“彩带”吓狼之后,人都宕机了,用一种匪夷所思、崩溃又平静的语气问你和桃怎么没死也没傻,随后果断开始认为你如今癫狂的表现是因为磕废物把脑子磕坏了,出现看到“彩带”的幻觉就是证明。
你:“……也可能我真的有特异功能……”
努伦迪尔:“……虽然不可逆,但是可以通过治疗得到控制的。”他停顿了一下,“先活着。”
除此之外,努伦迪尔也解释不了桃和狼听到的“声音”是什么,他只提供了一条有用的线索——据说梅格洛尔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宝石发出的声音”,也许,这两件事有某种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