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主动伸出的橄榄枝,你非常慷慨地把原料和最基础的组分都告诉了他,手把手地教他配药,并一脸无辜诧异地问:“这有什么好保密的?连绿精灵那些傻瓜都做得来,迈荣大人怎么会连这个都不告诉你们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虽然亲爹是老阴*,但物极必反,丹塔诺这人要喜怒形于色得多,他当即就表露了不满,不指名地跟你抱怨他们家做了多少事结果一遇到问题锅都往他们头上扣,平时说得一套一套的真有事了根本想不起来优待外派人员的亲眷,说到底人家高高在上的根本就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你不像他那只知道给老板找补的狂信徒亲爹,而是尽到了好闺蜜的职责,耐心地听他抱怨,适时地开导他郁闷的心情,甚至能给他提供育儿建议;没过多久,你们就无酒不喝、无话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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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投资,弹药工坊的进展非常顺利,戈格尔带着他儿子过来看过好几次;你在他们来时不会出面,但丹塔诺在你的暗示下坦荡地向他们提出了改进枪支的请求,戈格尔纠结了一会儿,把枪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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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影壁背后看着他们言笑晏晏,无声地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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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腿边蜷缩着你的“宠物”——一个戈格尔赞助的工坊烟道清理工,实际上就是个两三岁的奥克幼崽,被他那已经生了一堆的劳工父母扔出来抵徭役。
他是因为你驻足观察了他的工作才被丹塔诺提溜过来送给你玩乐的,不过你玩乐的花样不多,一般只用他当递东西机器人,于是他每天的日常就是默不作声地贴着你的腿,你走哪儿他跟哪儿,连睡觉都要睡床边地毯,你时常觉得自己养了只小狗。
但丹塔诺非常惊讶于他在你手里活过了一周,你只好演示了一个扔飞盘的游戏,逗得丹塔诺哈哈大笑,也不再问你为什么还留着这脏兮兮的、长得跟鬼一样的小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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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目应该放在宴会上表演。”丹塔诺笑完,说道,“倒要看看奥寇巴尔那些宣称‘进化种是最优种族’的家伙是什么表情。”
“你可少给你爸添点乱吧。”你说,“局好不容易才攒成,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说不定你爸会有危险呢。”
丹塔诺的笑容僵住了:“……什么?”
“你爸居然没告诉你这宴会有多重要?”你惊讶地说,“他已经说动了许多同僚,要让同僚们一起在宴会上作证,洗清被奥寇巴尔强加在身上的污点,讨回公道和工资。”
“但诬陷是重罪,迈荣大人回来的话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丹塔诺凝重地说,“奥寇巴尔不会老老实实等着被指控诬陷的。”
“也没有这么严重吧……不过我不太了解你们的法律。”你露出尴尬的表情,“你爸并不打算告他诬陷,只是打算与他各退一步,达成和解……”
不管你怎么劝说,丹塔诺最后还是认定了他爸很有可能被恼羞成怒的奥寇巴尔攻击;他焦躁地在工坊里走来走去,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制作火药的房间。
“你说得也有道理。”你忧心忡忡地说,“你爸有时候就是把那些劣化生物想得太好了,退一步只会被蹬鼻子上脸,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
随即,你也站起来,走到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的丹塔诺身后,帮他捋了捋黑发,轻声说:“虽然事情可能走不到最坏一步,但做好最坏的准备也是人之常情……尤其是,你和你的弟弟们有保护父亲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