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于天……?
下,看着震惊地在广场中央停滞下来的人们,冷笑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仰天倒下了。

    七。

    外面一片寂静。

    六。

    慌忙杂乱的嘀咕声席卷了广场。

    五。

    “尸体任何部分都能换赏金!”有人喊道。

    四。

    广场又炸锅了。

    三。

    兵器交接的声音迅速到了楼下。

    二。

    努伦迪尔跪在了你身边,试图抢救你。

    一。

    但你自己坐了起来。

    迎着努伦迪尔目瞪口呆的表情,你仍然捂着胸口,但面色平静地站起身。

    你走到了露台边缘,看着楼下的乱局,慢慢向他们展开了双臂;闪烁着的、耀眼的光芒从你胸口被割破的布料中透出来,因为浓重的血色而变得赤红,在逐渐亮起来的天光下也仍然熠熠生辉。

    打斗渐次停止了。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你露出了安详又慈悲的笑容:“……好久不见,我的亲族们,你们在做什么?”

    你远远地对上了科洛丝惊恐的目光,她正像个木偶一样,呆在那儿举着剑一动不动;她旁边的拉瑞米尔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努伦迪尔忽然开口,声音颤抖地喊道:“大王复活了!神迹!这是神迹啊!”然后举身拜倒在了你旁边。

    他起到了很好的示范性作用,拉瑞米尔迅速回过神来,扯了下科洛丝,也大喊着“大王复活”“神迹”之类的话趴下了;很快,被你展示的异象吓傻的绿精灵们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都卧倒了。

    连你的敌人都懵逼地愣在了那里,骇然地看着你。

    ??

    ??“请不必在意这光,”你抚了一下胸口,轻笑一声,“只是心脏还在被神力修复罢了。”

    “我的灵魂去了个美妙的世界。”你又轻柔地告诉众人,“但天意告诉我,我在阿尔达的使命还没有结束,而我的罪孽已随着死亡一笔勾销,所以我又回来了——蒙受上天的命令,我将享有未尽的长寿,与永远的太平繁荣!”

    ……

    “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努伦迪尔一边小心地给你的手掌和手腕换药,一边发出了灵魂提问。

    ??

    “真的是吃饭长大的。”你无奈回答,“怎么就没人信呢。”

    “你要真捅了心脏,我都会信一点。”他耷拉着眼皮说,“但把刀夹胳肢窝、拔出来的时候割自己手腕动脉是吃饭长大的正常精能干出来的事吗?”

    “那你对着凯勒巩的灯球项链喊‘神迹’就很正常吗?”

    努伦迪尔显然是有羞耻心的,他脸上还算淡定,但耳朵红了:“……我们尽快回去,看专业的医师,你失血太多了,血管好歹没有完全断裂,勉强还能自愈,那根肌腱可是完全断了,手掌也差点变成两半,对自己真够狠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而且我躺下之后紧急止血了。”你倒觉得自己刀法精湛演技绝伦,“不过我还有事要做,不能现在回去:你帮我带封信给梅斯罗斯和卡斯特罗,顺便把那个……‘水钟’也送回去,找库路芬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把德内梭尔的配音改了。”

    ??

    “……”努伦迪尔眼神颇有不可思议之感,沉默了半天才问,“你怎么知道那只是一个提前储存好的影像的?”

    “赌一把呗。”你说,“声势浩大,却又自顾自一股脑说完就跑;要是实时通话,别说德内梭尔了,是个正常人都要找我对线,必须得怼脸骂我一顿。”

    “……”努伦迪尔又沉默了,“你还有什么比不留下后遗症都重要的事?”

    “开疆拓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