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矛盾的转移方法
掉链子,统一收回来修理一下,工坊的账先赊着;把田里站岗的正规军撤回来,换身衣服去埋伏那些来捣乱的人,别杀,来一个抓一个,送去修路。”

    反正修路那边也发不出工资了,你想不到这种人家送上门来的苦力还能怎么用。

    加尔文愣怔了一会儿才皱起眉头:“你要去哪儿?”

    “去开疆拓土。”

    “……啊?”

    ……

    “我要借钱。”你开门见山地对卡兰希尔说。

    卡兰希尔顿了一会儿才抬头看你:“你疯了?”

    “没呢,我看见那堆借条了。”你说,“借过钱就不能再借了吗?”

    “但你现在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了。”卡兰希尔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我凭什么借你?”

    你把一枚权戒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有这个,够抵押吗?”

    卡兰希尔一愣,随即噌的坐直了:“……哪儿来的?”

    “你大哥又不傻,他派了两波人送戒指,被截住的那个其实什么都没带——啊,我知道,你们不敢搜梅斯罗斯的信使。”你拨了拨那个嵌着红宝石的狮头铜戒,“你要验一验真假吗?”

    这戒指是你早上醒来时在床头发现的。

    随后你又发现梅格洛尔的近卫努伦迪尔悄无声息地坐在你床边,更是把你吓了个半死;按他的解释,他要保证权戒在你身边,也要看着你,防止你想不开做傻事。

    ……他这么盯你一晚上你才会想不开呢!

    “又要马儿跑,又要给马儿下绊子套辔头。”你算是明白多米德是怎么想的了,“殿下们可真是御下有术。”

    “图卡芬威殿下太心急了。”努伦迪尔平静地说,“而奈雅芬威殿下明白大王和林顿的潜力远不止于此;卡纳芬威殿下则让我给您带句话——孩子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家长也不可能什么都给孩子准备好,您既然说过要做能跑会跳的孩子,那就来跑跑试试吧。”

    ……你对努伦迪尔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跑是吧?你这就给他们跑出个虎虎生风一日千里恍如隔世!

    拿着梅斯罗斯的权戒,你把卡兰希尔薅得脸色发青,连他身上的耳环镯子甚至外套都撸走了;而你果然还是失去了铸币权,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特喵的,“凯勒巩=狗”等式太片面了,“费诺里安=狗”才对!

    ……

    科洛丝送信回来后,你带着金银珠宝、神兵利器、布匹衣物、砍伐工具等礼物,打起黑旗,大摇大摆地在民众欢送中离开了伊斯塔里亚城——大伙儿以为你又要去化大缘了。

    托尔嘉兰的人还在继续渗透寻找机会,这一路上绝对不会平安。但你带的扈从不多,除了科洛丝和格拉加姆这种元老,就是努伦迪尔和卡兰希尔派来的另一个近卫了;加尔文倒是给你拨了两个小队二十人,算他良心发现。

    凯勒巩也参与了送别仪式,他探究地看着你,只问道:“你也疯了吗?”

    “没呢。”你答道,“太阳底下确实没有新鲜事,但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和两件事。”

    他没再说话,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你也不再理会他,目光看向南方,手却指向了西方:“出发!上任——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