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
技啊!这,位,王,上!还有泰尔佩灵夸!我警告你的时候你在心里嘲笑我呢是吧?!”

    ……她还带着剑呢,不会一怒之下把你和凯勒布林博穿成串吧……

    你忍住了逃跑的本能,露出无辜的表情:“您先冷静冷静,听我们解释一下,好吗?”

    “我不可能再信你一个字!”加拉德瑞尔怒斥你,又转向了凯勒布林博,“你来说!”

    凯勒布林博:“……”

    他一咬牙一闭眼,把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跟他亲爹叔伯混在一起的、这次来又想干什么全秃噜了个干净。

    ……老天爷哎,幸好你在跟他说的时候就做过亿点点修饰了……

    加拉德瑞尔听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看向你:“德内梭尔也是一代英雄,你作为他的后裔,是怎么好意思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的!”

    你只能一边在心里给德内梭尔先王道歉,一边继续维持无辜的表情:“我认为这不能算坑蒙拐骗,只能算外交战术。”

    “你还狡辩!”加拉德瑞尔提高了声音,“你才这么点儿就这样了!大了还了得!伊露维塔在上!奈雅芬威都教了你什么东西啊!”

    你只能又一边在心里给梅斯罗斯道歉,一边继续狡辩,不,辩解:“反正,总之,纳国斯隆德还有救呢,您没必要离开啊。”

    “有区别吗!”加拉德瑞尔听起来要抓狂了,“纳国斯隆德仍然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可是我们的战略不是正面……”凯勒布林博也想狡辩,被你拉了一下胳膊,停住了。

    “公主。”你沉下声音来,“胜利是不可能不付出鲜血的代价的。您离开这里,不让自己亲眼看见,流血牺牲就不存在了吗?战争与侵略是客观存在的,敌人决不会给我们提供能够大展拳脚的完美舞台,纳国斯隆德是不够完美,但哪怕您跑到蓝色山脉东边去,也找不到一个没有鲜血只有胜利的完美场景。”

    加拉德瑞尔怔了一下,看你的眼神变得惊疑不定——大概是因为她想去蓝色山脉东边的打算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唉……你也想去啊。

    但去过那一边的人告诉你,蓝色山脉东侧的埃利阿多有着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想要找到同族极其困难,你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你自己去纯属老寿星上吊。

    “我并非为了……”加拉德瑞尔说了半句,眉头就拧得更紧了,“你在带偏话题。”

    你干脆地点头承认:“但这也是我们矛盾的根源所在,不是吗?”

    “我想我告诉过你了,”加拉德瑞尔说,“哪怕是费诺里安,也想不到维拉真正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那维拉什么时候会来?”你歪歪头,“如果,他们就是要看到你们这些反叛的诺多族全部消亡呢?如果你们都跑到埃利阿多,会不会有大敌阴魂不散地继续跟过去呢?”

    加拉德瑞尔的脸色霎时苍白,她沉默了。连凯勒布林博都惊惧地看着你。

    “公主,要多想。”你慢慢走近加拉德瑞尔,再次意味深长地说,“我听过一些智者的说法——‘于大乐章而言,企图更改乐曲者,也不过证明其为一如手中之器具,用于设计其意想不到之更美轮美奂之事物’。”

    你仰脸看着她,露出你最无害的笑容:“连魔苟斯都能得到此等的宽容,说明一如的大能足以托底任何行动——我们身为一如的儿女,为什么只能怀揣着恐惧、束手束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