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
了拉动积极性,不然这群家伙根本不乐意受这个罪……

    ??

    而在这段时间的扯皮中,你的脸皮也变得愈加刀枪不入。为了自己的那份利润,卡兰希尔不得不加码了投资,增加了粮食供应,女人们总算不用做无米之炊了。??

    ??实际上,聚居地里也仍然在继续建房子,毕竟现有的住所即将容不下这些来投奔新王的、呼朋唤友叫来的、从老家接来的人了。男人们吭哧吭哧干体力活,女人们则负责看孩子做饭洗衣打扫采集等细致烦琐的工作,一点儿也闲不了。

    但你还是强迫她们带着娃一起读夜校学写字和算数,哪怕灯油和奖励性的糖果耗得飞快也在所不惜,反正可以继续觍着脸从卡兰希尔那里薅费诺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嘛。

    卡兰希尔跳脚了好几次,最炸毛的一次还不顾形象地拔剑满营地追着你砍;还好你在多米德这几个月吃好喝好加强了锻炼,别的不行,就逃跑在行,借助复杂地形撑到了宁奇拉和科洛丝一个抱胳膊一个抱腿地前来护驾;然后你一溜烟地钻进屋里拨通了梅斯罗斯的视频电话,成功得到了具有血脉压制力的背书。

    那天,整个聚居地都回荡着卡兰希尔“你还敢告状”的怒吼。

    479年四月的最后一天,随着莱戈林河奔流涌入五米宽的新渠、开始滋润新开垦的土地,聚居地的人们欢欣鼓舞、手舞足蹈、载歌载舞,过于兴奋下差点把刚装模作样剪完彩的你簇拥进沟里;你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地从欢乐玩水又要玩你的人群里逃出来,就撞上了抱着胳膊在一边围观的卡兰希尔。

    “嘿嘿。”你对他傻笑,“殿下,感谢您的大力支持嗷。”

    卡兰希尔白你一眼,哼了一声。他一向是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风格,大伙儿就是再热闹也没人敢凑过来闹他,你迅速钻进了他近卫的保护圈里,总算松了口气。

    “你一点国王样都没有,”卡兰希尔嫌弃地说,“但也勉强有点国王样。”

    啊这……

    “这才只是第一步,别高兴太早了。”他又开始给你泼冷水,“种子都没种下呢。”

    “再好的弓弦也不能一直绷着啊。”你还是在傻乐,“您也高兴点呗,虽说肯定是比不上沙盖里安,但林顿的繁荣可少不了您的点缀。”

    卡兰希尔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呆似的盯着人群。

    你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了一点,顿时有点后悔——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他能高兴才邪了门了。

    “你们这些人好像都是没心没肺的。”他忽然说,“你那个手下加尔文,也是醉醺醺的傻不拉几呲着个大牙来找我,说什么在沙盖里安攒下了不少家底,什么感谢我保住了他的性命……你们莱昆迪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淦。加尔文再酗酒你就把他种地里。

    你谨慎地看看他:“呃,大概是因为莱昆迪的精生普遍都比较颠沛流离跌宕起伏,所以对生死盛衰比较看得开……吧。”

    卡兰希尔又不说话了。

    你正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挽回气氛呢,他就用一种近似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如果林顿弄毁了,我就先把你种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