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将三人请进门,上楼来叫李绎起床。
李绎翻了个身,有些不耐烦,他道:“让他们等去吧。”
阿姨站在旁边有些为难。
“阿姨您去吧,我叫他。”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阿姨转头一看,露出一抹笑,她说:“麻烦你了。”
阿姨走后,络罹寒去了卫生间,捣鼓了两分钟后,他端着一个只有少量水的杯子,拿着一把挤着牙膏的牙刷出来了。
他来到床前,将牙刷卡在手与杯之间,腾出一只手来,语气变急:“快快快来把它喝了。”
络罹寒将人拉起来,二话不说将杯子里的水喂给他,然后道:“别咽,吐出来。”
李绎脑子有点发懵,格外乖顺地将水吐进杯子里。下一秒,嘴里多了个带点甜味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抬眼看着络罹寒,含胡不清道:“你有病是不?”
“你说是就是吧。”络罹寒眉眼尽是笑意,他道,“快去刷牙吧,杯子我帮你放回去。”
绎式沉默。
络罹寒不再停留,转身去了卫生间把水倒了,漱了一遍杯子再接满温水,放在左侧静等李绎的到来。
不一会儿李绎慢吞吞刷着牙,满脸不情愿地走进来。络罹寒让出位子,双手环胸倚在旁边,打量了一下他刚睡醒的样子。
入秋不久,李绎还穿着夏季睡衣,刚好过膝一点的睡裤下裸露出一双又直又细又白的长腿。
络罹寒看了几秒,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些不满意:“怎么不穿鞋。”
李绎没及时回答,而是沉默了会儿才说:“关你屁事。”
“反射弧挺长啊。”络小罹寒怼了一句,抬脚出去。
不一会儿,突然传来很轻地“砰”一声,李绎下意识回头看——自己的小狗拖鞋出现在视线内。
他抬头,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
络罹寒比李绎高半个头左右,他视线垂与其对视,悠悠道:“等着我帮你穿?”
李绎毫不犹豫抬起一只腿,看着他。
络罹寒:“……”
李绎穿上鞋子,就着杯子里的水漱口,他背对着络罹寒,后者只能通过镜子看清前者的脸庞。
李绎的脸蛋很干净,很俊美……还耐看。特别是那双浅蓝色的桃花眼,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发什么愣呢?走了。”李绎皱了皱好看的眉,凑进他的脸庞。
络罹寒有些猝不及防,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抬手遮住李绎的脸往后推的同时,他的喉结滚动,脸上渡了一层淡淡的粉。不过很快就散了,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李绎鼻间被一股淡看侵入,他顿了顿,用手拍开络罹寒的手。
两人收拾好下楼已经是三十分钟以后了。
四人穿的都是休闲服,褪去校服的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成熟的感觉。
谢知意和陈鹤正坐在沙发上将资料一一归类,旁边是打开的行李箱。
李绎和络罹寒是乘电梯下楼的,到达一楼会“滴”一声,谢知意一听声音就抬起了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朝他笑着挥了挥手:“等你好久了,怎么这么晚才下来?”
“是你们来得太早了。”李绎反驳道。
这还早?
谢知道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将手机面对他说:“快十一点了还早吗?”
李绎歪了歪头,反问:“不早么?”以往他都是十一点才起床。
谢知意收回手机有点儿怀疑人生,他在家每天8点就要被喊起来,更别提另外两个一到七点自然醒的了。
几人闲聊的空荡,阿姨端来一碗温热的粥,她说:“小绎,夫人给你温的粥。”
“谢谢。”李绎接过碗,是皮蛋瘦肉粥,他尝了一口,拧眉问道,“她为什么要往粥里加盐?”
阿姨疑惑:“盐吗?我以为夫人加的是糖。我去热碗新的吧。”
李绎点点头,对阿姨说了句客套话。
早饭没吃成,李绎去倒了四杯牛奶。
“纯牛奶?不好喝。”谢知意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不喝了。
李绎靠在沙发上,淡淡瞥了他一眼,说:“冰箱里有微醺,你喜欢的。”
“咦?我去看看。”谢知意“腾”地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有好几个冰箱,他问了阿姨才知道哪个是放水的。一打开冰箱谢知意就看见了各式各样的饮料整齐地摆放在里面。其中最多的就属微醺和纯牛奶。
他拿了一瓶,关上门,顺手从阿姨手里接过重新温好的粥带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微醺?还在家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