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李绎字正腔圆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礼堂的各个角落,轻轻落在络罹寒耳边。
后者跨步向前,前者转身向后,两人对视了一眼,耳边响起热烈的掌声。
络罹寒莞尔,李绎总觉得他笑得有些欠揍。
回到后台,另外两大“天王”正和其他广播部部员聊得如火如荼。
见李绎来,谢知意脸上笑意更甚,他朝前者来的方向招了招手,说:“绎子快来。”
“怎么了?”李绎走近他们,用文件拍了拍闻数新的肩示意他让位。
后台就这么一个座位,闻数新好不容才从别人手里抢到,他装作恋恋不舍地摸了下椅子把手,站起身让位,还不忘配音:“有请新皇登基!”
李绎淡淡吐出一个“滚”字。
他在座位上坐下,刚按动鼠标调动下一页PPT,谢知意就过来了。他双手交叠靠在椅背顶端,说:“我们在讨论新一届校草评选,你要不要来?”
“不来。”李绎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没兴趣。”
“那校霸呢?”李绎蹙眉。他转头看向谢知意,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道,“你看我长得像吗?”
不像。
他们家李绎虽然成绩不好,但其他方面可都是深受众人喜欢。比如,他这张白白净净的脸,看起来纯得很。
陈鹤站在离李绎最远的那个位置,他听此插了一句嘴:“我觉得你像。”
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不讨喜的家伙。
李绎转回头,怼道:“你的觉得无效。”
两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停不下来,你怼我一句我回你十句,逗得众人欢笑连连。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络罹寒一进幕布后面就听他们笑得不亦乐乎。
丹婷见他来,笑道:“‘天王’之二正在决斗呢。”
络罹寒点点头,走近了。不过,他刚走近两人刚结束,颇为遗憾地错过了这场好戏。
于是,他问道:“有续场吗?”
李绎拿起桌边贴有他名字标签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说:“我累了,让谢知意上。”
谢知意:“?”
陈鹤“呵”了声,又不说话了,跟个木桩似的定在角落。
现在是校长发言,时间漫长,众人可谓是能聊个尽兴了。
时间一到,李绎准备上台给这场开学典礼画个句号,谁料他刚起身离开座位,众人就一窝蜂一样冲过来,给他吓了一跳。
他转身想看看什么情况,只见谢知意坐在他刚刚起身的位置上,笑得欢快:“害,我都没怎么抢。”
闻数新差一点,不甘心的他低骂了一句。
他就说怎么先前李绎一坐下谢知意就靠上去了,合着就等这一刻呢!
作弊!
可耻!
“我这叫聪明。”谢知意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反讽一下他们,“你们不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到这,李绎就听不到了,取而带之的是同学们叽叽喳喳的交流声。
麦克风声音响起,台下的交流声渐稀。丹婷和李绎一左一右端庄地站在台中央,一人一句念着台词。
“至此,开学典礼圆满结束!”
男女声合音,预示着整个开学典礼到达尾声。同学们在老师的引导下你推我嚷往外走,文艺部和广播部的人被留下来和老师将礼堂恢复到原样。
谢知意拿着扫帚扫着台面,一边抱怨:“台上又没什么垃圾,非要我挨着挨着扫,何必呢?”
在打扫这一方面,李绎是最轻松的。他的任务是关掉所有音响设备,给麦克风充电什么的。见此,闻数新突然想当个临时广播部部长了。
有轻活选,谁愿意干重活?
“闪开。”谢知意用扫帚打了下他的腿,“杵在这儿干嘛呢?”
“看我绎哥帅气的背影。”闻数新说完,还不忘抬头,“哎,你们文艺部不是号称‘颜值部’吗?我刚看了下,好像都比不上我们部长呢。”
李绎听见这句话暗爽,不过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调着设备。
谢知意“呵呵”两声,驳道:“那是因为我们没去找他,如果去,哪轮到你们?”
“你找他他不一定要去啊,再说,当时文艺部也有位置空着。”
“……”
两部大战一触即发。
千钧一发之际,李绎左手推开谢知薏,右手推开闻数新,往礼堂外走去,顺便丢下一句话:“要吵一边去,别挡路。”
见李绎走了,谢知意放下扫帚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计较。”
说完,他便朝李绎的方向跑去:“绎子!你等等我啊!”
闻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