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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后传来“汪”的一声,李绎转过身,才发现一人一狗就在他身后。
络罹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想必是忍了很久了。
绎式沉默。
“跟了多久?”李绎问。
络罹寒认真思考了一下:“大概……跟着你转了两圈。”
绎式沉默。
络罹寒看了他那副样子,哭笑不得。前者看了眼手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回去吧,快吃饭了。”
李绎点点头,势必要扳回一局:“抓住无常就回去。”
这有什么难的?
络罹寒与无常对视了一眼,伸手要抓却扑了个空。小小无常机灵十分,你想抓它它就偏不要你抓住。
但为了给你点游戏体验,它会停在某个地方假装发呆,等人接近它快抓到它时它就迅速跑走。
三番五次下来,络罹寒终于刹住脚步。他单膝蹲在花坛边,看着那只黑白相间的无常——它正用前爪将一颗颗小石子往自己肚皮底下扒拉,耳朵往后一贴,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他意识到这狗在耍他。
转头,李绎正憋笑看着他。
络罹寒:“……”这人也在耍他。
“玩够了没?”络罹寒似笑非笑地盯着李绎。
李绎成功扳回一局,心情颇佳,他朝李绎勾了勾手指:“走了,回去。”
络罹寒蹙了蹙眉,有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等络罹寒走到他旁边后,他悄悄在前者耳边叮嘱他不论如何都不要回头,一直朝正门的方向走。
络罹寒答应了。
两人并肩朝正门方向走了几步,李绎说:“我数到1我们就跑。”
“3、2、1跑——”
话落,两人奔跑起来。待在原地的无常愣了一秒,四只腿岔开,眼睛瞪得溜圆。反应过来后,它迅速朝他们的方向狂奔。
哪知前面的李绎忽然停下,转身。无常来不及刹车就被李绎迅速抱进了怀里。
无常不服气地吐着舌头,愤愤地盯着李绎。
李绎则笑容灿烂,双手摇拨浪鼓似的摇着无常:“继续跑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络罹寒在他们前几米的地方,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这人怎么还跟狗较起劲来了呢。
“走了。”络罹寒看了眼腕表道,“无常都快被你摇晕了。”
李绎短促地“哼”了声,晕了正好,不闹腾。
两人走到门口,李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停下脚步,背倚在门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络罹寒:“我……问你个事。”
络罹寒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奶奶她……怎么了?”李绎揉了揉小狗的脑袋说,“她和之前不太一样。”
络罹寒沉默了会儿才说道:“奶奶她前年出了车祸,心智停留在了四岁。”
李绎心脏颤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这是他没想到的。
奶奶是个行将就木之人,能在车祸中幸存下来,着实幸运,至于这心智,到也不是很重要,只是……
“想什么呢?”络罹寒含笑,伸手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奶奶有爷爷照顾,别担心,走了。”
有时候,有个蛔虫真挺烦的,好像自己被奸视了一样。
李绎进了客厅,其余人都已经上桌了。
“来,坐这儿。”温晴伊替他拉开了身侧的位置,又顿了一下,“先去洗个手吧。”
“那狗放哪?”
络罹寒伸出手将狗抱了过来:“我把它放阳台去。”
“哦。”
忽然间,李绎仿佛回到了儿时。
那时他们家也养了一只小狗,叫十五。小狗虽是个二哈,但它很乖,几乎不拆家,每天最快乐的事莫过于跟在两位小主人身后当个小跟屁虫。
一到饭点,小络罹寒就会把小狗关在阳台里,给狗碗里添一些狗粮。这时,温晴伊或是杨初会带小李绎去卫生间洗手。
可是好景不长,十五生病去了汪星,李绎也因心理原因和家事去了国外念书。
从此,络罹寒生活中的小太阳消失了,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灯指引他前行。
在他的生活中,每一天都排满了课程,根本无暇顾忌其他的……直到现在,他们两家人又齐聚一堂,一片欢声笑语。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过去的终究是往事,再回忆也没什么用。
李绎回过神时已经洗完手坐在椅子上了,他的面前,辣食少得可怜,但味道丰富的有不少。
李绎拿起筷子挑了一块虾滑,味道浓郁,他眼睛一亮,又挑了一个。
坐在他对面的络罹寒若有所思,视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