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又可怜的孩子,不知道这两人不开麦就是怕骂他的话传到他耳朵里,让他难过伤心。
[菜就多练:我们善良。]
刚发完这一句,旁边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络罹寒看了眼来电显示又看了眼时间,直接清了游戏后台。
“谁打的?”李绎好奇问了一嘴。
“我妈。”络罹寒抽出第二张试卷说:“来查岗。”
李绎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
电话接通,那边清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写多少了?把摄向头打开。”
络罹寒没开摄相头,淡淡道:“一张。”
“十点了才一张卷子?你做什么去了?”
“打……”络惺寒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绎急匆匆打断,“干妈好!干妈他在给我讲题呢。”
“是吗?”对方严厉起来的声音又降下去,变得柔和起来,“小绎啊,下次讲题让他抽上午或者下午的时间昂,他晚上要学习。
李绎“嗯”了声:“好的干妈,我会注意。”
“嗯,那小络,今晚就晚点睡,把任务量完成,明天可以晚起十分钟。”
“嗯。”
话罢,对面挂断电话,屋里陷入一片沉默。
李绎抱着无常栽回软垫里,松了一口气,问:“还有几张试卷?”
“九张。”络罹寒淡淡道。
现在十点了,还差九张,那要写到多久去?!
李绎心中愧疚感腾地升上来——如果不是他拉络罹寒打游戏,后者或许可以早点写完,早点睡觉。
“喂喂喂?不打了吗?络哥咋退了?”
[琉琉海:有事,不打了。]
说完,房间里便只剩谢知意一个人了。没人帮自己揍敌人,他也没了打游戏的兴致,干脆也退出房间不打了。
挂了电话之后络罹寒开始盯试卷,几秒一个选项就走了。
李绎看不到他的正脸,不明白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是自己……如果不出来。
络罹寒脑子运转飞速,写出的字也罕见地潦草起来。如果他不快点写完,灯一直开着,那就会影响李绎休息。
两人各自揣着各自的心思,谁也不愿最先打破这份宁静。
络罹寒很快翻了一页面,正要落笔时,衣角被人轻拽了一下。他蹙着眉转头,然后愣住了——李绎右手轻拽着他的衣角,左手抱着天常,嘴唇微抿,眼尾染上一丝柔和——是他从未见过表情。
李绎见他的表情以为他生气了,声音放得更软了些:“你别生气啊,要不我帮你写几张?”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但络罹寒不吃这套。
“你吗?你下得了笔吗?”络罹寒挑眉看着他,说,“明天我妈检查的时候,可能会以为我被夺舍了。”
李绎:“……”你以为我想?
“你那儿不是有答案吗?抄啊。”李绎收回手。
络罹寒驳道:“分数能抄来?”
你他妈快接近满分的人还差这儿点分?duck不必。
不写就不写,跟谁很想写似的。李绎转过身,不想理人了。
络罹寒想笑,但忍住了.他佯装思考道:“不然这样吧,我写完了你给我改成吗?”
李绎本不想转过来,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络罹寒说对的题不管,错的题划斜杠。李绎拿了一支红笔站在桌边批改。
第一题就错了。李绎内心“呵”了一声,继续对着答案往下阅。
整张卷子看下来,李绎只动了一次笔,只划了一横,就是第一题。这帮了跟没帮有什么区别?
“你能不能错几道?”李绎内心复杂,他说,“一点改试卷的体验都没有。”
络罹寒哭笑不得,头也不抬地说:“第一题。”
绎式沉默。
哦,原来第一题不是不会写,也不是选错了,而是故意写错给他一点改卷体验的。
李绎抿唇,讷讷道:“去你的吧,我睡觉去了。”
络罹寒唇角微勾,轻笑一声,继续做试卷了。
李绎不怎么爱熬夜,到了一定的点就困了。起初,他还能半眯着眼睛刷会儿视频等人,但渐渐的,他的眼皮就彻底耷拉下来。
等到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汪——”
一声狗叫响起,李绎偏过头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无常的脑袋压着一个人的手臂,那人闭着双眸,全身放松下来,看起来格外顺眼。
李绎别过头,大脑飞速运转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摸了摸脑袋周围,空空如也。
我手机呢?
他摸了好几次都没摸到,腾地坐起来,左转转脑袋右转转脑袋。手机没找到,自己反而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