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行不行?”络罹寒摁下电源键,手机息屏。他说,“今晚主攻物理。”
李绎想去抢手机,手却在伸到半空时被拦了下来。络罹寒抓住他的手腕,等了几秒才还给他。
过了确认时间,游戏就自动退出,还会被禁赛一分钟。
李绎瞪了他一眼,将手机扔进桌肚,冷哼了一声:“你凭什么管我?”
络罹寒不紧不慢地说:“凭你妈让的,凭糖糖让的,凭……”
“停!”李绎知道他说的有理,但就是不想听。他皱着眉,“络罹寒,你能不能别管我了?”
络罹寒注视着他带着愠怒的双眸,淡淡反驳:“不能。”
两人声音不小,周围大部分人都听见了,纷纷转过头看他们。
李绎脸皮薄,丢不起这个人。他顶着一张棺材脸,冷声道:“干什么?”
众人纷纷转回脑袋,同桌与同桌两颗脑袋碰在一起,窃窃私语。
“络哥又惹绎子生气了。”
“天天打情骂俏,好磕。”
“这哪是发小?这是死对头!”
“不不不,这是李少爷和他的络管家。”
“……”
李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极其不情愿地去桌肚里翻物理试卷。
要不是为了物理及格,他才不去碰呢。
络罹寒见他耳垂透红,目光盯着翻出的物理试卷,左手捏着试卷一角右手捏着笔,轻笑了声,心情颇佳地说:“来吧,让我看看。”
物理这门科本身比较难,没有基础直接做题,无疑是拿棉花砸冰,白废力气。所以,李绎除了选择题蒙对了几个,其余统一零分。
想要在一晚上把物理成绩提到六十……那就只有做梦了。
络罹寒原本认为唐絮作为这人的前班主任,这人多多少少会听一点内容,便没有担心太多。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他了。这人估计一节物理课也没认真听过。
算了,临时抱佛脚,能抱多少算多少。
络罹寒从第一个选择题开始讲,边讲边拓展相关的基础知识,逻辑条理清晰且细致。
考虑到李绎这家伙是个除了音乐之外对其他事情都很难专心的“双标狗”,络罹寒便换了一种方式讲题。那些原本枯燥乏味的物理知识,从络罹寒嘴里讲出来,就变得生动俏皮了许多。
一张试卷讲完,李绎还意犹尽。知识他不一定全部记到了,但有趣的话倒记了不少。
前两天半一共做了五张物理试卷,要一次性讲完显然不太可能。就算络罹寒真的有那个本事,也免不了被某个绊脚石拖累。
络罹寒思考了片刻,索性只讲简单的基础题,先把基础分拿到再说。
一整个晚自习下来,李绎感觉自习的脑袋要爆掉了。好在要布置考场,提前下了晚自习,才不至于真爆。
不管怎么说,络罹寒今天帮了李绎很多。后者不喜欢欠别人的,便在络罹寒扫地时拦住了他。
他弯着腰,嘴角上挑,眉眼弯弯,话语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挑逗:“叫声好听的请你吃夜宵。”
络罹寒提了一下书包肩带,站在李绎面前俯视他,几秒之后移开视线,继续扫地。
“吃不吃?”李绎后退一步,又问了一次。
络罹寒本来不想理他的,但他一直挡在自己面前,导致自己扫地进度变缓了许多。他无奈抬头:“请你两次,你叫我两声,如何?”
“你休想占我便宜。”
“那就请您挪一挪您金贵的脚,滚一边去。”络罹寒毫无感情地微笑道。
“络哥!我这边拖完了,你扫完没?”王飞站在教室的另一头,朝这边看,“我能拖了吗?”
络罹寒点点头,去卫生角放了扫帚。
“走吧,买夜宵。”络罹寒揽上李绎的肩,勾着他朝教室外走。
李绎一向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他身体微微一僵,迅速躲开了。
两个人都不是特别爱吃夜宵的人,一个是是懒得去,一个是不想吃。
“队有点长。”走到食堂门口,络罹寒看着前面排着的长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李绎听。
李绎轻哼了一声,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络寒打断:“你能等吗?不能的话,你吃什么?”
李绎听明白了,这个人是想帮他买。但这个人不是不爱排队,嫌排队太麻烦吗?
管他的呢。
李绎径直往食堂里走,边走边说:“能。”
请别人吃夜宵,自己却让别人一个人排队等着,有病吗?
好不容易排到头了,买了个鸡排。李绎刚吃一口就不要了,塞给了络罹寒,美其名曰让他多吃点。
实则不然。李绎就是觉得难吃,扔掉又浪费。
李绎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