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罹寒直起身子,顺着李绎的目光看向赛场,微微挑眉:“检录台那边缺人手,你去不去?”
李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一直觉得运动会有些无聊,如果能去检录台帮忙,说不定还能打发打发时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凑个热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走着,李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找我?你不去?”
“看你挺闲的。”络罹寒语气平淡,却让李绎心里微微一滞。
他虽然知道络罹寒说的是事实,但心里还是莫名地有些不爽,仿佛被戳中了软肋。
很快,他们来到检录台前。
李绎刚一抬头,就看到丹婷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丹婷既是检录台的负责人,也是李绎的部长,平时两人关系不错。
“人带来了,我就先走了。”络罹寒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见丹婷比了个“OK”的手势,便转身离开了。
“来,坐这儿。”丹婷拉开旁边的座位,拍了拍,示意李绎坐下。
李绎走过去,坐下后随意扫了一眼检录台上那堆凌乱的纸条。
这些纸条大多是同学们写的加油稿,字迹各异,充满了热情和期待。
“这些都是加油稿,写给络哥的最多。”丹婷坐在他旁边,笑着说,“你随便挑一张念。”
“检录台还管这个?”李绎有些意外,随手翻了两张纸条。突然,他的手一顿,眼神落在其中一张纸条上。
那是一张写给络罹寒的加油稿,字迹工整,内容却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
与此同时,赛场上,络罹寒正参加跳高比赛。
他站在起跑点,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双腿用力一蹬,纵身一跃跃过横杠,稳稳落在气垫上。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观众们为他的精彩表现喝彩。
络罹寒用手背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珠,缓缓站起身,走到一旁等待对手起跳。
他的对手是一个实力强劲的选手,之前一直是跳高项目的佼佼者。此时,对方正准备起跳,神情专注而紧张。
然而,就在这时,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道熟悉且清晰悦耳的声音:“高一十六班的络罹寒同学,此时正在跳高的你,如鲸鱼跃海,美丽至极;你的秀发,如用了飘柔般丝滑……”
正在起跳的对手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结果动作变形,重重地砸在气垫上,横杠也被碰落。
他从气垫上下来,准备重跳,却因为刚才的失误而变得愈发紧张。第二次起跳时,他又一次碰杆,最终三次机会用完,只能遗憾地与冠军失之交臂。
络罹寒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原本以为自己很难赢过对方,毕竟对方既有天赋又努力训练,冠军本应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
坐在气垫上的对手朝检录台方向看了一眼,气笑了,却也无可奈何。
李绎坐在检录台前,看着那张加油稿,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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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意有个记录生活的小爱好,因此,无论是上学还是外出,他总会随身携带一个相机。
对他来说,相机就像一本会动的日记,记录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陈鹤拎着两瓶水从便利店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谢知意正对着他举着相机。
阳光洒在谢知意的脸上,他笑得灿烂,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瞬间。
“谢知意,别拍了。”陈鹤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谢知意却毫不在意,反而将镜头拉近,笑嘻嘻地说:“你长得帅。”
陈鹤呵了声。
不多时,络罹寒和李绎的身影出现在收银台前。谢知意的镜头瞬间从陈鹤身上移开,转向了他们。
李绎刚刚付完钱,接过零食时低声说了句“谢谢”,一转头差点撞上谢知意的镜头。
“你在做什么?”李绎蹙了蹙眉。
谢知意却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追在他后面,边录边说:“拍摄,记录生活嘛——我们的新成员李绎,以后镜头下的超绝混血儿!”
什么玩意儿?
李绎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却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从他身边绕开,继续往前走。
络罹寒和陈鹤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阳光时不时洒在前面两人的身上,仿佛他们是带孩子的家长,而李绎和谢知意则是顽皮的孩子。
“现在跟他关系怎么样?”陈鹤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道,“还是那样?”
“还好,误会解决了。”络罹寒语气平淡。
“怎么解决的?”陈鹤只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