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长什么样?”谢知意听过但从没见过,颇为好奇,陈鹤将手机中铃兰花的照片翻给他看。
图片中几株小巧可爱的铃兰花上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
“好漂亮,看起来比金桔还要可爱。”
李绎莞尔,转头问络罹寒种什么。后者若有所思,片刻后道:“四叶草。陈鹤呢?”
“吊兰吧,好养活。”
“再好养活的花在你手上都得遭殃。”谢知道嘲讽道,心里格外畅快。
陈鹤淡淡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像小学生?”
谢知意顿时化身成一只猫头鹰,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盯着陈鹤。
“我的错。”
“没出息。”络小罹寒嗤笑一声。
谭云在教室里转了一圈,随机与几位同学聊了会儿天便重新上了讲台。
“安静,讨论完毕。”谭云拍了两下桌面,维持秩序。
待全班静下来,谭云便开始讲下一个内容。刚讲没多久,一个地方便不停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陈鹤。”谭云一个眼神过去,陈鹤立马安静。她冷着脸问:“你和络罹寒干什么呢?”
陈鹤喉结滚了滚,他说:“我在培养我的竞争对象。”
谭云呵了声:“是你竞争对象培养你吧?”
全班哄堂大笑,笑得不亦乐乎。
“可以这么说吧……”陈鹤挠了挠头,厚脸皮地陪了个笑脸。
谭云没忍住笑了下,不再看他,继续说:“同学们,新学期新目标,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做的就是制定目标,给来高考之后的自己写一封信。”
“写信?可以不写吗老师——”
“不是,谁要写这玩意啊?”
“救命,不想写呜呜。”
“闭嘴,安静点。”谭云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外面。
走廊上,姚静正双手环胸面无表情训斥两个男生,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谭云笑了笑,说:“贝贝跟我来一趟,纪律委员守一下纪律。”
给未来的自己写信……
李绎想想都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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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李绎接到了母上大人的视频通话。他在得到其他人的应允后接通了视频。
“妈妈。”李绎将手机安置好,甜甜地喊了一声。
“嗯,晚上好小绎。”温晴伊正在敷面膜,她端端正正坐在梳妆桌上,视线一直停留在手机前的镜头上,“在做什么?”
李绎说:“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了。”
温晴伊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她也不废话,点明打视频过来的理由。
说完,李绎炸了,他绝对不允许这样:“不要。”
“小绎听话。”温晴伊冷淡地看着他:“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绎式沉默。
“我不会被欺负的。”李绎皱了皱眉说:“就算被欺负,他能怎么办?把人家揍一顿?我也可以……”
温晴伊反驳:“你可以什么可以?”
“小绎,有小络在我会放心些,他可以帮你很多事。我已经和你干妈说好了,两个人都不准拒绝。”
李绎不同意,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打断,对面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晚安。”
说完,便挂了电话。
绎式沉默。
不禁李绎沉默了,整间寝室的人都沉默了。
谢知意挂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服了……”李绎欲哭无泪。
刚刚温晴伊告诉李绎,她会让络罹寒无时无刻管着自己,自己还不能有任何怨言和反抗。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是……绎子,你之前被欺负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呢?”谢知意一脸同情,“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李绎敷衍道。
陈鹤嗤笑,问他:“他之前都不认识你怎么跟你说?”
谢知意恍然大悟,他语塞了会儿,犹犹豫豫道:“那,那也可以和老师说。再说了,他和我不认识,好歹和你们认识吧?”
李绎勉强笑了笑,插入其中解释道:“都过去了,没事的。”
如果温晴伊不说,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欺负了,怎么跟别人说?
三人闲聊完准备睡觉,宿舍门从外面被拉开。
络罹寒小心翼翼从门外走进来,生怕吵醒另外三个人。
“你回来得好晚。”谢知意在黑暗中开口。
络罹寒顿了下,见都没睡着便放开了走,他说:“你们不也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