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可走的范围大了,周围就变得不再拥挤,李绎孤独的身影被拉长。
“嗨,怎么不等等我?我找了你好久。”谢知意说着递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喝水吗?”
“谢谢,我没看见你。” 李绎接过水喝了一口,是糖水,他有点吃惊,“怎么是糖水?”
谢知意愣了愣说到:“糖水吗?噢那可能是拿错了。”
“我们在前面那棵树下等一会儿。”谢知意说:“络哥和鸭子被老师叫过去了,要晚点回,我们等他们。”
事实上那只是不想上课的借口。
“嗯。”李绎又喝了一口糖水。
他们有说有笑地聊了很久,从学校聊到人脉,再从人脉聊到其他地方去,总之广泛。
不知不觉地,操场上的逐渐少了。
“哎哟——”谢知意的脑袋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抬眼看去——看到了陈鹤奔跑的背影,他连忙追上去,“臭鸭子!学会偷袭了是吧?你有本事别跑!”
李绎转过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打了一下脑子,那人打完之后便一溜烟地跑了,边跑边笑着说:“小绎,走了。”
李绎被打得有些懵,回过神来他已跑得有些距离,他笑着去追络罹寒:“你完了!”
少年们你追我打地回了教室,背影在夕阳的称托下显得格外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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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长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抿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拍桌子站起身来,两手叉腰。想说点什么又被气得说不出来,只能来回踱步。
“好了,孩子而已,闹就闹吧。多有青春活力,对不对?”
一旁的校长和蔼的劝说与副校暴躁的踱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个屁!” 副校长长舒一口气:“这帮孩子简直要造反,下次是不是该把两个部的开学典礼分开开展?太闹腾,老师们头都大了。”
校长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行,一会儿开会,征求下各位老师的意见。”
“别一会儿了,就现在吧。”副校长说完还没等校长答应,就去广播室通知了。
校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摇头,悠闲地抿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