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低头闷笑。
吕茗沁猛然回过神,尴尬地看向讲台。
“这题你来,笔赐你。”唐絮将笔双手奉上,“请。”
吕茗沁慢吞吞站起身,干笑着:“这多不好意思,算了吧糖糖……”
唐絮挑眉:“嗯?”
“来了。”
吕茗沁当即利索起来,三两步走上前接过粉笔,看了眼题,然后与唐絮大眼瞪小眼。
“行,放过你。”唐絮点了点吕茗沁还回来的笔,看着即将跑下讲台的人说:“回来,没让你走。”
吕茗沁悻悻回头,不情愿地走回讲台。
“你点个人吧。”唐絮嘴角一扬,自问自答:“李绎?行,李绎上来。”
无辜被cue的李绎:“……”
一言未发的吕茗沁:?
李绎站起身走到讲台上,接过笔,在唐絮作的图上思考着画了一笔。
“好,下去吧。”
对了?吕茗沁心中大石落地,幸好这人会做。
两人回到座位,唐絮撤销了那一横说:“错的,但思路可以。放过你们了。”
吕茗沁莞尔,在唐絮看过来时朝她飞了个吻。
李绎忍俊不禁。
暗处,付子樾顶了顶腮帮子,眼眸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恨意。
一下课,付子樾就主动去找李绎,面露真诚地邀请他和自己一起玩。
有李绎毫不犹豫点点头答应了,他觉得这是个更快适应中国校园生活的好机会。
付子樾带李绎一起玩,免不了暴露一些陋习。为了避免“叛内”,付子樾便要拉上李绎一起。
“抽吗?”付子樾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厕所隔间的门前,将手里的烟盒递给他,“入乡随俗,来一根?”
李绎犹豫了会儿。
回国之后,李父与其他人见面时,别人都会递给他一支烟,然后,他笑了笑接过了。
或许,递烟是中国人友好交往的方式吧。李绎想着,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烟。
付子樾嘴角一扬,与旁边的几人对视了眼,替他点燃了烟。
李绎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但味道太呛,呛得他直咳嗽。
付子樾替他顺了顺背,安慰道:“没事的,慢慢来。”
李绎尴尬地揉了揉耳垂。
之后,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付子樾每次抽烟都会带着李绎,每次都递给他一支烟。但李绎抽了几次还是学不会,经常被呛得咳嗽连连。
他也不是没尝试过找借口离开,不出所料,都被拦下来了。
一次周天,几人上完自习来上厕所,付子樾为李绎点上烟后称自己有东西落在教室了,离开了厕所。
见付子离开厕所,其他几人纷纷躲进隔间,靠在隔间的门板上与门外的李绎闲谈。
李绎无聊地倚在厕所窗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朦胧中,他与门外的人对上了视线。
他清晰地看见,那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浮出一丝诧异。他并未因此停留,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李绎又被烟呛得咳嗽起来。
不一会儿,付子樾转着手中的钥匙,慢悠悠晃进来,调侃中带着几分讥讽道:“哟呵,李绎,还不习惯呢?都多少天了?”
“我,尽量。”李绎声音沙哑,又咳了两声,话都说不完整。
付子樾嗤笑,缓缓道:“不用,抽不了就别勉强。”
李绎嗯了声,由于咳得太狠,眼里泛起了点点泪花。
说来奇怪,自这天以后,付子樾真的没有再强迫李绎吸烟,不再频繁地带他到厕所给他递烟。
李绎不明白,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讨厌吸烟,讨厌烟味。
……
周五放月假,李绎与络罹寒应家长要求,一同回家。
两人回到同买的房子中,杨初提出带两人出去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李绎以和同学有约拒绝了。
这些天频繁地吸烟让他感到生理不适。等人走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刷牙,尽量让自己恢复原来的状态。
洗完澡出来,他将充满烟味的校服单独丢进洗衣机里,加了大量洗衣液。
做好一切,李绎便闷在房间里睡觉,他这周太累了。
忽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睡眠,他皱着眉去枕边摸手机,接通电话。
“小绎,回家了吗?”对方声音略显疲惫。
李绎模模糊糊答道:“嗯,在房间。”
“下来一趟。”
李绎在对方的声音中听见了除了疲惫以外的情绪,像是压抑了许久。
至于是什么,他不太清楚,只敷衍地哦了声。
他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