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绎笑着蹲下身,杨露杏语径直扑进他的怀里,把他抱住。旁边站着的人手刚伸起一半又放下了,单手捏着书包带子,看着拥抱的两人。
“杨露杏语。”络罹寒无奈开口:“还不打算回家?”
杨露杏语别过脑袋,趴在李绎怀里哼了一声:“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不认识你。”
络罹寒莞尔,语气散漫:“生一周的气了,还把衣服洗漱用品什么的都拿过来了,真不打算和好?”
“不要!你是坏哥哥,露露不跟你好。”
说完,杨露杏语便拉起一头雾水的李绎的手就往温晴伊的方向去:“走李绎哥哥,我们去荡秋千,不理他。”
李绎看了眼络罹寒:“……哦。”
被拉着向前的一瞬间,他恍然大悟——他知道杨露杏语和谁像了。
三人两前一后走到秋千前面,络罹寒礼貌叫人,温晴伊杨微笑点头。
杨露杏语松开李绎的手,嘟着嘴回到温晴伊怀里,不满地说:“干妈,哥哥为什么来了?”
络罹寒看着她,挑眉。
还行,至少这人还愿意叫自己哥哥,不算太糟。
温晴伊轻轻刮了刮杨露杏语的鼻子,把人抱着慢悠悠晃着:“你哥哥呀,是专门来接你回家的。明天中秋,团团圆圆才好,所以不跟哥哥置气了好吗?我们回家团圆,吃美味香甜的月饼,看明亮如水的圆月……好不好?”
“好吧。”杨露杏语听劝,对络罹寒伸出手,傲娇地偏过头:“和好。我才不是主动要和你和好的,我是看在干妈的面子上才跟你和好的,所以你不要太骄傲。”
络罹寒见这人终于肯理自己,爽快与她击了个掌:“好,保证不骄傲。”
话此,李绎算是听明白了。
杨露杏语和络罹寒是亲兄妹,只是两人吵架了,杨露杏语置气决定不理络罹寒才来他家住。
但络罹寒多久有的妹妹呢?
之前李绎清晰记得络罹寒只有一个妹妹,只比他小几岁,和这个又矮有奶的小可爱半点不相似。
他想了想,温晴伊说杨露杏语今年两岁半了,而自己离开了三年……这么一来,杨露杏语可能就是在自己离开这三年的期间诞生的。
……怪不得出国前自己看杨初几个月就胖了那么多。
服了,怎么什么人都和络罹寒有关?
杨露杏语拉着温晴伊和络罹寒走在前面,李绎则回家放书包换校服。
回到卧室,他脱下校服,简单穿了件黑色T恤,套了件外套,换上灰黑色牛仔裤。
换完衣服他拿上手机开门往外走,一个人正倚在门边等他。听见动静,抬头看手机的人抬起头。
四目相对,绎式沉默。
李绎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问:“你不上车在这干什么?”
“等你。”络罹寒言简意赅:“杨露杏语让来的。”
“哦。”
李绎没理他,刚往前走一步就被络罹寒拉住。他回过头,皱着眉看络罹寒,想说点什么,又看见拉着自己那人张口了,索性等他先说。
络罹寒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在俄罗斯过得好吗?”
李绎愣了一瞬,不自觉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过得好吗?他不觉得。
放假回俄罗斯,他觉得还好,简单交流没什么问题,毕竟自己也算半个俄罗斯人。但开学了之后,全是俄语的纸张让他怀疑人生,老师语速太快他听不太懂,写作业时不让再写中文。
因此,他开始不听课、不写作业,开始和不好的人交朋友、逃课、打架,开始留长头发,开始与家人顶嘴……
“关你屁事。”李绎不想说自己过得不好,也不想说自己过得好,干脆不回答。
他不耐烦扯回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
络罹寒见状,不再拉着他,跟在他后面消停了没一会儿又说:“之前突然不回你消息,是因为我手机被没收了。”
李绎顿了顿。
“上了初中,我妈不让我碰手机,说手机影响学习。她让我好好学习,如果考上了重高就把手机还给我。我就等,等到暑假收假,可是你没回来。
“我联系不到你。”
李绎听得不耐烦,心里默默说这是男人吗?说话婆婆妈妈还肉麻。
“……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吗?”络罹寒的头稍微低了点,睫毛低垂,“是我的错。”
李绎千算万算也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干脆不回答吧。
不回答吧,又不礼貌。
走到半路,李绎放慢脚步,略显尴尬:“我没生气。你不要那么肉麻,我不是小气的人。”
络罹寒挑眉,莞尔:“那刚回国那次见面你怎能说?”
“那不算,你视奸我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