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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在高中部三楼,有点远,一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各自走各自的路。
到达三楼,李绎远远看见走廊尽头拐角处的门框上的“校长办公室”几字,想起了先前在小路的疑问。
李绎好奇心旺盛,好奇什么就非要弄清楚什么,除非忘了——一直忘了还好,若哪天突然想起来,估计会凭着记忆找到源头,不弄清它死不罢休。
“问你个事,”李绎放慢脚步:“就先前我给校长打电话,他反复叮嘱我不要乱跑,为什么?”
络罹寒平淡回答:“哦,你所在的位置是小树林禁区,进去的人大多都莫名失踪了。”
“好刺激,我想去看看。”李绎一听“莫名失踪”像灌了兴奋剂般,激动地望着络罹寒:“你进去看过吗?”
“没有,没什么好看的。”络罹寒没跟他废话,敲响办公室的门,把李绎推进去就走了。
李绎没站稳,一个踉跄冲进了办公室。
他低低骂了一句,尴尬地与沙发上坐着喝茶的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立马挺直腰背,恭敬地喊了声:“校长好。”
顺便来了个90度鞠躬。
唐校看这孩子挺有礼貌,脸上的笑意根本收不住,他满意地点点头,认定自己没看错。只是吧,这男生的头发严重超过学校标准,到时候提醒一下就行了。
他笑盈盈搭上李绎的肩膀,邀请他坐在自己旁边。
唐校与他谈了招生常问话题和一些学习目标、行为习惯之类的,然后才切入“剪头发”这个话题。
“不剪,”李绎张口否决。
唐校好言相劝李绎硬是不听,最后耐心所剩无几,强撑着笑容咬牙切齿地说:“李绎同学,这不是我们学校的规定,而是全国统一的规定。如果不剪,只有请家长了。实在没有解决办法,也可以不招收你。”
就算是不念书,李绎也不会剪头发。现在的头发长到了脖颈稍往下一点的位置,他留了很久。唐校问原因他只说自己就是喜欢长发,不想剪短。
虽然,这样很奇怪。
无法,唐校只好给温晴伊打电话。
“小绎,为什么不想剪头发?”温晴伊温声细语道。
李绎眼睛盯着地面,说:“就是不想。”
“……”
唐校和家长一起劝了接近半个小时,奈何两人都拗不过他,李母只好掏出不剪头发就回俄罗斯的绝杀威胁他,他才妥协。
其实回俄罗斯与剪头发相比,剪头发也是可以忍受的。
李绎答应剪头发,但只答应剪一半。
干脆就剪成狼尾,也挺不错。李母听李绎肯剪头发了,也没再说什么。倒是唐校不依不饶,说什么规则就是规则。
但唐校嘴唇都快说干了也拗不过这对母子,抿了口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剪了总比不剪好,至少李绎答应剪掉一半。
问题解决,唐校挂断电话,又恢复先前的笑容问李绎还有没有需要什么需要了解的地方。
当然,没有最好,没有就可以回班了。
“有,”李绎想起今早络罹寒朝他挑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诚恳发问:“现在门槛都这么低了吗?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当学生代表?”
唐校笑着解释:“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学校每个学生代表都是精挑细选的年级第一——你指得随随便便的人是?”
“络罹寒。”
听到名字唐校嘴角微抽,勉强扯出一个笑。
络罹寒,从初一开始一直占位年级第一,每次都与年级第二差五十多到一百分。连往上找几届,也未必有这样优秀的学生代代表。
现在李绎搁这说“随随便便的人就当上学生代表”,到底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是他比络罹寒还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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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班门口突然走进一位少年,他仅靠层次分明的金发、一张痞帅干净的脸以及完美的身材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感叹之语毫无预兆地灌入耳内。
少年将发丝别到耳后,从裤包里掏了只耳机带上。
他那一双清澈漂亮的蓝色眼眸扫视着整个教室,看哪有空位就往哪坐,尽量是靠后点的。
靠后的空位没看到,盯着自己看的却是一抓一大把。
李绎挨个挨个看了一眼,有捂着嘴偷笑的少女,有光明正大夸赞他有个性的社交女生,还有为奇特长相而感到不可思议的、羡慕嫉妒的部分男孩子……当然,也存在一部分不理解这样的人。
就是这么惹眼。
李绎心里暗自发喜,表面却冷得不可思议。
开学新人设:高冷校霸。
他又巡视了几圈,才看见了讲台前方的两个空位。
李绎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眼看时间还长,掏出手机准备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