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脸上满是无语二字。
“就是,你又不是什么需要人把着才能开闸放水的人。”桂小太郎同样坐了起来。
“少啰嗦,你们赶紧派个人和阿银一起上厕所,喷O战士玩过没有,蓄力光炮见过没有——再不发射阿银就要觉醒成抖S了哦,阿银的S超级吓人的哦。”
“让假发去。”/“让高杉去。”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嫌弃地彼此对视一眼,在没用的同门默契中双双站起了身。
话说回来,怎么会有人被一泡尿憋成抖S啊。
。
睡意是这样的,当你被迫从被窝中睁开眼的时候还困得不得了,但一旦睡醒爬起来走了一圈,整个人就神清气爽得像是喝了杯八二年的咖啡。
有位不存在的哲学家曾经说过,人只有在两种情况下眼前会闪回出走马灯,一种是死前,一种是失眠的时候。
在数次尝试入睡失败后,两位同门再次在没用的默契下,双双摸黑爬了起来,点起了灯,然后对着坂田银时的床铺一人就是一脚。
从踢人的力度来看,还有点人性;从踢的部位来看,是纯恨。
“滚起来!凭什么你小子把我们弄醒了,自己还好意思呼呼大睡!”
“嗷!你们这是谋杀!谋杀懂不懂!阿银刚刚梦见自己中了草莓牛奶无限量供应券,正准备喝个爽呢!”
“我们现在对着你的鼻子来一拳,里面一样能流出草莓牛奶。”
“你这是在威胁阿银吗,”紫发的同窗杀气滚滚,战场上多年的直觉告诉银时,不要去惹没睡好的人,于是他决定曲线救国,转向起床气看起来没那么大的人——“假发你还不管管这家伙,松阳老师可是上午才教育过我们要团结友爱。”
“松阳老师应该没教过我们半夜把别人喊起来一起上厕所,”桂小太郎头发散乱地披着,柔和的小脸难得和发小表情同步,“我觉得高杉说得对。”
“松阳老师怎么没教过,”坂田银时强词夺理道,“前段时间课上松阳老师还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阿银不把你们都叫起来怎么知道谁尿得响!”
“不要把什么锅都甩给老师!”/“松阳老师没教过这些!”两只小鬼震怒地异口同声。
怒吼过后,诡异的寂静在三人之间回荡,坂田银时的一头卷毛左右晃晃,确认了两个同窗只是单纯的失眠找事后,决定无视两人的怒火,重新回到梦乡。
“我们睡不着你也别想睡——敢闭上眼睛我们就在你枕边讲鬼故事。”桂小太郎幽幽地说道。
坂田银时的眼皮唰地掀了起来,比窗帘上唰的那部分还要唰。
死鱼眼在关键时刻果然是会发光的。
“哈哈哈,事先声明,阿银可不是怕鬼故事,阿银只是看你们太寂寞了好心陪陪你们——”
“是吗,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玩百物语吧。”高杉晋助嘲笑地看着虚汗都下来的同窗,很满意在这家伙手里扳回一局。
坂田银时眼睛转了又转,急中生智,决定把这个危险的话题岔过去,“宿舍里玩游戏太幼稚了,这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才感兴趣的东西。”
高杉晋助嗤笑一声,张了张嘴,刚想乘胜追击,被桂小太郎拦住,并投去一个只有不怕鬼的人看得懂的眼神。
——干什么拦我,难得抓到这家伙的把柄,当然是要继续乘胜追击。
——点到为止,你就不怕他明天晚上还想上厕所。
——那行吧,今天晚上饶他一回。
一阵激烈的眼神交流后,激进派接受了稳健派的提议,并决定暂时偃旗息鼓。
天然卷小鬼没注意到自己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继续压低声音引诱道,“阿银手里可是有村口杂货铺老板的藏货,想不想看——”
“那个胖胖的老板啊,”桂小太郎若有所思,“他的存货其实我也有一份——之前去买文具的时候他塞给我的。”
“?!”
不只是坂田银时,连高杉晋助都惊讶地投来视线。
他知道假发偶尔也会收藏写真集,但实际上看的全是正经的东西,身上严严实实的就差再裹一床被子。
这个浓眉......眉清目秀的家伙还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