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被围了个严严实实,难得对关键词条件反射了一回。

    “喂喂~人家又没有在说你,是有人在自作多情了吗,觉得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吗~”卷毛小鬼手里抱着武士刀,另一只手挖着鼻孔,不遗余力地挪揄死对头。

    还是跟在两人身后的桂小太郎最聪明,目光在对面一群人身上扫了一圈,眼睛一亮:“他们有伞!”

    没有一个人真正地把劫匪放在眼里。

    劫匪对此非常气愤,嚷嚷着要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做人。

    “是时候教他们做人了。”吉田松子挑眉抄起了刀,对面只看见紫光一闪,下一秒脑袋一阵剧痛,捂着额头蹲了下去。

    “哪有人打架连刀都不出鞘,直接当棒槌用啊。”高杉晋助一竹剑敲翻拔刀攻过来的浪人,抬眼就看见有人像敲萝卜一样敲着敌人,“你真的是武士吗。”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武士,而且这把刀很不经用的,卷刃了就不值钱了。”

    “这么差劲的刀你究竟看中它哪一点,刀鞘上的花吗。”

    “你不懂,奢侈品都是华而不实的。”

    几个人吵吵闹闹,抢在松阳老师出手之前干翻了所有人。

    走在最后的教书先生手已经搭在了刀把上,但最后剑也没出鞘,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把对面一群劫匪打到穿着兜裆裤跪地求饶。

    “大哥——大姐——我们错了,”一群人捂着腮帮子和脑门鬼哭狼嚎,后悔自己怎么不长眼惹了群阎王,“西瓜卡ICOCA和钱包里的钱你们都拿去,绕我们一命吧求求了——”

    匪徒们求饶得情真意切,可惜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同情心。

    桂小太郎已经从匪徒的行李中翻出了绳子,回头问向几个同窗:“看他们出刀的架势应该杀了不少人,要把这群人交给官役吗。”

    高杉晋助一脚踹在了劫匪脑袋上,脚丫子连着鞋碾了碾,终于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回人:“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敢做出杀人放火的事应该有送命的觉悟了吧。”

    坂田银时打开了上贡的钱包:“怎么才这么点啊!看不起我们吗魂淡!”说完又在匪徒身上踩了几脚。

    三只小鬼表情一个比一个可怕,和伏在地上的一群人相比,一时间很难认出谁才是真正的恶徒。

    特别是某个银发天然卷已经数上了钱。

    “一、二、三、四……换成草莓牛奶可以够喝一个月了吧。”

    他肩膀搭上一只魔爪。

    “喂,还有我的养乐多,至少两月份的量吧。”

    另一只肩膀也被拍了上去。

    “啊,那我就要荞麦面好了,半年份的。”

    “你们这才是敲诈吧!”小卷毛被气炸了毛,一崩三尺高,“钱包里通共就这么几张纸!你们是要把阿银一起给扒光吗!事先声明,你们把阿银扒光了也找不到钱,阿银裤档里只有OO和OO!”

    “不是还有西瓜卡和ICOCA吗!连你的一起退了里面还有余额和押金吧!”

    三个真土匪因为分赃不均打成一团,把趴在地上的一群假强盗看傻了眼。

    “......”

    不知道为什么,吉田松子觉得松门的学生长得有点歪。

    松下村塾的松其实是黄山松的松对吧,吉田松阳办学校的时候是漂洋过海迷路到其他国家了对吧。

    你的学生全长成歪脖子树了喂!往上挂个绳圈就可以荡秋千了喂!

    吉田松子木着一张脸。

    “哥,好像有人在明目张胆地打劫又分赃哦,你作为老师好歹说点什么吧。”

    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点了点头,袖着手走到地上趴着的一群人面前,笑着俯下了身子。

    “应该还有更多的吧。”

    “谁让你和他们说了,是和那三个小鬼啊小鬼!他们因为分赃已经打了半天了!”

    “哦,是这样啊,”吉田松阳恍然大悟,笑眯眯地转身走上前,嗅到不妙气息的三小只停了手,脊背挺得笔直。

    糟糕,刚解决了一伙强盗有点得意忘形,要被种进土里了,他们战战兢兢地抬头,对上老师含笑的目光。

    “那我要一年份的梅子饭团。”吉田松阳笑着伸出手指。

    亚麻发色的少女毫不留情地一刀敲过去。

    “说到底他们这样全是你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