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的话很不得了:
“好~刚刚兄长大人也介绍过了,我是吉田松子,总之是这样那样的原因——你们老师在老家欠我100円的卫生纸钱不还,为了躲债还背井离乡离家出走,所以我就千里迢迢追过来了~”吉田松子笑吟吟。
“并没有那种事情,松子。”吉田松阳笑眯眯。
“哦对,是上厕所的时候多用了我两节纸——”吉田松子信口开河。
“那种事情也没有。”吉田松阳斩钉截铁。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借你的那两节纸是从隔壁开小卖部的五郎家拿的。”
“——都说了我没有向你借过这种东西。”
吉田松子大惊失色:“什么?难道你上厕所从来不用——”
“松子,”吉田松阳笑着揪住造谣者命运的后颈皮,语气不容分辩,“闭嘴。”
吉田松子眨巴眨巴眼。
刚刚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诸如“再说下去就杀了你”的声音,感觉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跑出来了一下。
她看向身边教书先生的脸——很好,还是笑得一脸春风和煦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里面刚刚裂过。
兄妹二人斗嘴一个来回,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道场中间不知不觉已经形成了以两人为圆心的真空地带,角落里穿着麻布和服的男生,悄悄地退后,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又暗中往银色卷毛的同窗身后缩了缩。
那个懒散、死鱼眼、头上还天然卷的家伙,此刻身影如此坚实高大。
“喂——银时,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麻布和服的男生小声嘀咕。
“有吗,他俩一直这样的啦。”坂田银时无精打采,眼睛像是咬着钩子挣扎了半天还是被拽上来的死鱼,有种看透了生死的了无波澜。
他小小的年纪已经吹了一早上的冷风。
“那么,有要上来挑战的吗?”吉田松子把竹剑扛在肩上,语气十分轻快,“大家放心~我会很友好的。”
“喂,你刚刚从语言到表情没有一点是友好的吧!”有人小声吐槽。
话虽如此,还没被险恶世界毒打过的学生们依然陆陆续续出列,手持竹剑摆好了对战姿势。
“请您赐教!”第一个学生老老实实鞠了个躬,挥舞着竹剑冲了上去。
“没问题!”松子同样提剑应战,气势十足。
然后他们大战了三百回合,你来我往,难分难解,战况焦灼并且激烈,最后还是吉田松子以微弱的一招之差分出胜负。
观战人群:?
第二个学生冲了上去。
大战了三百回合,打得你来我往,难分难解,战况焦灼并且激烈。
第三个学生冲了上去。
三百回合,你来我往,难分难解,战况焦灼并且激烈。
第四个……
第五个……
……
坂田银时冲了上去。
三百回合,你来我往,难分难解,战况焦灼并且激烈。
“喂!你差不多可以了!”银发天然卷以微弱的一招之差被击飞出去,不满地在地上嚷嚷,“能跟阿银我打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他指了指旁边年纪和个头最小的学生,是刚刚被击败的第三个人。
“怎么可能和他还打成这样啊喂!那家伙可是刚来没两天,连剑都拿不稳!”
“你在瞧不起阿银嘛!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啊!”
“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吉田松子十分确信地点头,“再多一点都没有了。”
“鬼信啊——你分明就是在演我们吧!你以为你是什么OO小说里的机制怪吗——对手有多强你就有多强,每次都刚好差一点点有惊无险赢过去!”
“你说的那分明是主角吧,”松子反驳,“还有我绝对没骗你,多一点都没有了——”
“我演技一直就这样!”
吉田松子理直气壮。
“谁跟你说演技了,我是说剑术啊剑术!”
“建树?我在演技上没有建树。”
“够了啊——这个话题你要扯多久才满意!前面迂回了这么久你良心不会痛的吗!”坂田银时在愤怒地控诉。
“啊,关于这个我需要澄清一下,”松子无所谓地摇摇手指,右手随意地拿着竹剑,“我这个人虽然平时迂回点,但也可以很直接的~”
“比如说……”
在话音落地之前,坂田银时看见面前的少女突然动作起来,下一秒世界倒转,他被一击突刺击倒在地,顺势剑风一转,面部的护具挨上一击下劈。
他看见刚刚还站在十步开外的少女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说:
“——还有,臭小子,你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