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拾用手指堵住嘴巴:“就这么定了,我没那么矫情。”
“好,那慢慢走。”
石阶被夜露浸得微凉,方许跟在宋拾身后,手里拎着她的帆布包。
宋拾走两步就回头等他,指着包说:“在沙溪你摆的松果,我放了一个在包里,回去收藏。”
方许“嗯”了声,盯着她沾了芝麻粒的嘴角。
宋拾像是察觉了,故意把脸凑过去一点,“看什么?我脸上有灰?”
他没答,从兜里摸出包纸巾递过去。
宋拾接过来,用指尖捏着纸巾角,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方许,你背我的时候,碰到我屁股了。”
方许脚步猛地一顿。
“逗你的。”宋拾笑出声,转身接着往上走,“不过说真的,你比我之前找的向导靠谱多了,不知道以后旅行还能不能遇到个像你这样的。”
这话刚落,方许突然停住了。
宋拾又走了两步才回头,见他站在原地,眼神直直地看着自己,她挑眉:“怎么不走了?累了?”
说着就要转身回去拉他,手腕却先被人攥住了。
方许的手很用力,掌心烫得宋拾一怔。她抬头看他,那眼神让她瞬间笑不出来。有她熟悉的被撩到时的紧张,有要跳出来的悸动,可最底下还压着点别的,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沉得发苦。
“你……”宋拾的声音顿了顿,想挣开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方许?”
他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风把客栈的灯笼吹得晃了晃,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宋拾忽然觉得心里发慌,那些准备好的玩笑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宋拾盯着他看了两秒,手腕轻轻挣了挣:“方许,你傻了?攥着我不放干嘛。”
方许的手松了些:“没有。”
宋拾抬眼望着前头亮着灯的客栈门,故意退了半步,胳膊肘轻轻碰他的胳膊:“我要到了啊,方向导。”她眼里又浮起那点打趣的笑,“怎么,不舍得我走?”
客栈门廊下悬着的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投在脚下的影子晃动不安。
“那跟我上去坐会儿?”宋拾换了个问法。
她赌他不会。
这几天她怎么撩,他都只闷着躲,最多摆出逆来顺受的样子,从不敢越半步。
果然,方许的手指极慢地、一点一点松开了她的手腕。
正要转身,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宋拾。”
她回头,挑眉:“嗯?”
脚步也往前挪了半寸,两人离得更近了。巷子里的风停了,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宋拾看着他——方许的手攥成了拳,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有话卡在喉咙里,又咽了回去。
他在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