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这次见面,每个人都怀着与去前不一样的心态。揭发与拥护那就凭内心了。

    “诶呦,宁宁回来啦。”叶族长笑容满面地快步走过来,墨江淮都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叶族长会去污蔑别人。会不会不是他?那年的始作俑者没有喝下神圣的血?

    每个人都有私心,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喝了。这样就能长生不死,长期这样统治下去。冒着随时可能被揭穿的风险得到的结果,怎么可能甘心只拥有一小段时间呢?

    “为父在这儿等你好一会儿了。受伤了没有啊?”他的语气很轻柔,充满着对孩子的宠溺,像个普普通通的父亲。说着还扶上了他的肩。“还有,事情办的如何?”几人可算是明白叶族长为什么会来这里了,是着急,紧张。

    叶子宁有意无意地往一边挪了点,面无表情道“父皇多虑了,我并没有受伤,事情也处理得好,不过……”叶子宁看向叶父从始至终都没有多问的一句的亲女儿。

    叶父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只有叶招身上全是血迹,本以为叶父会到叶招跟前,赶紧招呼人来给叶招疗伤。没想到叶父皱起眉头,不耐烦道

    “叶招,身为一个姑娘,就不能老老实实吗?以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待人温柔,处事谨慎。我原以为你是个好苗子,可现在要什么就缺什么,性格不讨喜。这次又搞什么名堂,不跟着逸师尊,自己弄的一身伤,你真是……”

    叶招捏着拳头,紧抿唇瓣,压抑着的怒气忍不住爆发。打断他的话“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和你争论就是对牛弹琴,可是你连牛都不如。”

    “叶招,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不要想找宫内御医,我会命令他们不准治疗你的伤口,你也该吃些苦头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伤口我自己处理,而且父皇,该吃的苦我早就吃了,这点儿小手段去吓唬吓唬小孩子算了。倒是父皇这次破天荒来迎接、询问。是在害怕什么吗?”

    这句话太直接,导致叶父惊慌了一瞬,随后又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还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叶招停下脚步冷哼一声,“父皇说的,身为子女,我当然相信,可我想,我因该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吧?”

    这句话刚结束,叶族长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盯着叶招离开的背影,眼神透露着杀意,墨江淮被那凶狠的眼神吓到了。他很少见到叶族长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也印证了他就是当年的始作俑者。

    不过好歹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手,仅仅失控了一瞬,随后又调整回了原来的状态。

    他佯装失望地叹口气,转过身拍拍叶子宁的肩“唉……若叶招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叶子宁笑了笑“父皇,您确实误会阿姊了,那些伤确实是因为出意外造成的。”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要询问师尊的事儿,师尊身上完好无损。怎么就会让自己的徒弟受伤呢?

    “哼,你倒是护着她。那就当提醒,我啊,还是太纵容她了,让她不知天高地厚!指不定下次就会干出这回事儿。”叶父没有责怪逸林一句,反而把错都归结于叶招身上。

    墨江淮莫名其妙感到浑身不舒服,叶父没有找逸林麻烦,他不应该替逸林感到庆幸吗?他是在同情叶招。

    墨江淮张张嘴又合上,不知该不该说,说吗?逸林会遭到叶父谴责;不说吗?叶招有背着冤屈。他欲言又止,抿着嘴唇。

    而这些动作被叶子宁尽收眼底,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问墨江淮道“墨江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墨江淮被提到名字,眼睛迅速看过去,正好和叶父对视。要知道,叶父并不喜爱他的女儿叶招,若帮叶招说话必定会遭叶父讨厌,至少他还是有点道德心的,这时候当然不能帮着逸林说话。

    他怕叶父对他没印象,先做了介绍“叶族长好,在下墨江淮。”

    “嗯,我记得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叶族长和蔼地笑着,充满赏识地点点头,“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叶族长,叶招的伤势严重,需要御医。且小的认为,叶招并没有错。”说罢,他紧张得不敢看叶族长,低着头手心捏紧冒着汗。

    没想到叶族长竟然好声好气地回复墨江淮“叶招没有错,那是谁的错?”

    这下墨江淮可犹豫了,不知该说谁,说逸林吗?万一受到惩罚怎么办?这怎么敢说叶子宁?他们的命甚至都是他救的。

    “连逻辑都没有整理好,就来和我争论?”叶族长表情严肃,那语气像是警告,弄得墨江淮一身鸡皮疙瘩

    调整一下状态后说道“仙界师徒守则第二条,师无伤,而徒伤满身且师尊在场,师尊担责。”

    这下空气都安静了,他这才抬眼看向叶族长。出乎意料的,他眼里满是欣赏,笑脸盈盈的。叶子宁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而逸林身为那个担责者看上去竟然毫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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