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蹲坐在结界口,想到逸林还在里面,鬼神很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鬼神怎么可能不帮镇守在这里的冤魂呢?
他这么想着也就坐立难安了,他站起身来回踱步。到山崖边向下望,要不说是仙士才能到的地方呢,确实高得很,这要是摔下去那肯定就剩下肉泥了,看得他一身鸡皮疙瘩,灰溜溜跑到一边去了
叶子宁从始至终站在那一动不动,只有玉笛在指尖转动,看墨江淮走这走那,一直不安生,让人看着,着实有些恼火“静心”
墨江淮听到后知道叶子宁有点烦了,可惜自己根本静不下来,抑制不住自己。叶子宁见他仍是控制不住自己,举起玉笛指向墨江淮淡淡地道,“定身术”,伴随着的,是向墨江淮滚滚而流的金光
“不是吧叶子宁!喂!”眼看着法术飞来,不免着急起来“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叶子宁听到后将笛子指向的方向转为墨江淮的侧面,本就已经离墨江淮不远了,转移位置也根本不算上远,从脸颊边划过去
“不静心何来思谋?”
“是是是,你说得对哈哈……”他才不要定身,站着一动不动,等法术解开自己的腿肯定酸痛酸痛的,到时候自己走不了路,叶子宁不领情又要挨骂,他才不要这样。上一世自己被叶子宁下了定身术,结果腿脚发麻,一个不稳向前栽去,他本能伸手去拉身边的叶子宁,他却极速躲开。唉,算了,如果那时候真的把叶子宁摔倒了,那肮脏的血液岂不是全部沾染到叶子宁身子上了?那只会更生气
叶子宁不再和他计较,走到结界边,伸出握着笛子的那只手,探进去。感受到内部结界口附近不再有灵魂流动,转头朝墨江淮道“走了”,说罢抬腿迈入其中
“喂,等等我啊!”,墨江淮连忙追上去,却没注意,绊到结界口处的石头,一头栽进结界中,“不是……啊…叶子宁接住我!”
眼前闪过一阵白光,随后不出意料的,他一头栽在硬邦邦的地面,而叶子宁远远站在一边,向顾族的宫殿望着
墨江淮只感到额头因为刮蹭而火辣辣的疼,瞬间感到恼怒,明明都让叶子宁扶着我点儿了!要不是我现在连个灵力都没有,我早就把你这个叶子宁关进封魂笼里了!当然,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自己揉揉,很是艰难地抬起头顺着叶子宁的方向望过去
这一看墨江淮倒是忘记了疼痛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着急。只见那宫殿处亮起一柱刺眼的白光,直达云霄,那是逸林的法术。
墨江淮暗感不妙,看向叶子宁,他的脸色果然不好,“快走”说罢,叶子宁召出掠遗,拉上墨江淮的手腾空而起。这下墨江淮满心担忧,全然没有来时的害怕,甚至到达宫殿落地后都没感到悬空的恐惧
“在前面,你退后”
墨江淮很是听话地溜到叶子宁身后,那束白光在刚刚前来的路上已经停下来,推开眼前的大门,看到的要么是你死我活,要么是两败俱伤
“吱呀……”大门推开
“谁!”逸林跪倒在地面,手捂住胸口,脸上还有缕缕血痕,显然的确是有冤魂袭击,并且能让逸林耗失这么多灵力的绝对不简单。逸林前些日子刚刚销魂,现在又流失这么多,虽然没有影响,但日积月累总会有问题
叶招在他的身边为他注入灵力,两人看到来人舒了一口气
在叶子宁炼药时,叶招和逸林分散开在这顾族观察,两人都不谋而合地一前一后来到宫殿
逸林是第一个到达的,那大门经过千年岁月,在这之前还受着战火的洗礼,现在破烂得一阵清风刮来都摇摇欲坠。逸林小心翼翼地将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一声
映入眼帘是一片荒芜,石头地面上布满泥土,每走一步都留下印记。他就这么在前朝转悠
路过理安殿处时,逸林感到浓浓的鬼气,他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眼前这座平平无奇的殿房。这么厚重的鬼气,那这只鬼可不简单,至少是个有意识的鬼,他推测这只鬼可能与镇守在这的首领有些关系
正当他准备好,想要闯进去销了那冤魂,却没想到里边面部干枯的冤魂好似早有预料一般抢先冲出来。他的速度很快,锋利的指甲冒着黑烟,轻轻划过逸林的脸颊,余下一道血痕,极细的缝隙中涌着股股鲜血
这只冤魂可不是吃素的,他丝毫不给逸林反应的机会,紧接着攻击。当然逸林也不可能就这么甘拜下风,他抬剑挡着一次次进攻,逸林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只能徒劳地抵挡攻击
本想着自己剩下的灵力撑到这只冤魂灵力消耗地差不多,冤魂的灵力耗失过多比活人还要虚弱,到那时随意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销去他
然而这一想法很快就被打灭,那只冤魂好似没有任何影响,灵力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逸林暗道不妙,用灵力将他击退几尺,自己抬腿向后撤退几步,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