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墨江淮累了一天,像一滩死水倒在床上,困意袭来,双眼慢慢合拢
半夜
墨江淮醒了,是被门外指甲“呲呲”划拉木门的声音吵醒的
听到这声音他不得不清醒,直觉告诉他,是个鬼魂在门外索命。真是重生后气运也降低了啊,事后要求个佛珠了
墨江淮保持原本的姿势没有动,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声音,可那鬼魂却十分难缠。这么久没吸到灵气还能这么镇定自若?不打算换个目标?
划门的声音逐渐急促,更清晰,像是要把门挖开一个洞
“挖洞?!”墨江淮醒悟过来,这才仔细望向声音的发源地,只见那里的木板变得很薄,真的要挖开了
这样是真的挖开了,墨江淮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反正是挺悬
运气好,被揍一顿说不定灵力就激发。运气不好,鬼魂直接索命
墨江淮赶忙在屋内寻找利器防身,能拖多久是多久,能撑到叶子宁或其他人察觉即可。
墨江淮找来找去绝望地发现这间房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但总不能等死。他把目标移到那根比他还高的衣架上
他顾不得思考,艰难的举起比他还高的衣架,还好他的力气不算小,举起衣架轻而易举。墨江淮把手中的衣架颠了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门外的鬼魂已经将门挖了个窟窿,一只心怀鬼意的眼睛从洞里探出来,那只灰白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墨江淮。
墨江淮不免的被盯得头皮发麻,他淡定地举着衣架,等着它下一步动作。墨江淮想的是鬼魂会用手将那个洞撕得更大,再从洞中爬进来
他认为这个鬼魂是最低等的,不会说话也不会伪装。根本不足为惧
果不其然墨江淮再次听到“呲呲”的划门声,按这种速度,不得挖个三天三夜?
墨江淮拖着衣架走到门边,避开那枚眼睛的注视,侧身倚靠着门“睡了会死吗?我服了,困死了”,正当墨江淮纠结自己要不要睡时
门外的鬼魂突然!发出一阵凄惨的痛呼,嘴里“唔……啊呃…唔呲……”的惨叫。墨江淮感到不对劲
看向那个洞,那只眼睛已经撤去,不出意外的话那阵惨叫就是那只鬼魂的。墨江淮没有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当然不敢贸然出门
“砰砰砰!砰砰砰!”墨江淮整个人被门推起来,差点儿没站稳。怎么也没想到,那鬼魂开始敲门,用力的,急促的。墨江淮只好丢下衣架,用双手撑着门
门外的鬼魂越来越急,而墨江淮现在又与常人无异,这样一直耗下去,不仅耗费体力,鬼魂照样能够破门而入,倒不如将计就计
抬起脚,向门踹过去,这条腿刹那间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发麻。门板抖了三抖,门外响起东西倒地的声音
墨江淮快速拾起衣架后退几步
鬼魂如愿将门打开,它确实是腿瘸了的鬼,骨头错位将本就薄的皮肤凸出来,整个鬼都好像要散架般
不过,墨江淮找到了更有趣的
他看见了鬼神,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一块鲜红的布料迅速离开他的视野范围
鬼魂张牙舞爪,一瘸一拐地步步逼近。墨江淮抬起衣架狠狠地朝它砸过去,可悲的是,衣架似乎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只有灵器才会对鬼魂有伤害作用,或者空手赤拳
墨江淮此刻别无选择,扔掉衣架,撸起袖子,露出布着些许青筋的胳膊
挥拳向鬼魂的面部击去,它也不是吃素的,反应很迅速,双手抓上墨江淮的胳膊。锋利的指甲嵌入皮肤,鲜红的血液孜孜不断地流出
鬼魂变得兴奋起来,控制不住地想喝掉那抹血液,手死死抓着,脸慢慢凑近鲜血
墨江淮的胳膊逐渐没有知觉,只有被指甲刺入的地方痛得墨江淮要把牙咬碎。察觉到它的指甲上有毒素。又轻敌了,他这么想着。此时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鬼魂的凑近,同时试图闭上眼睛激发自己的灵力
“啊……”右臂上的刺痛感消失,墨江淮睁开眼
“你没事吧?”是逸林,看样子是刚睡醒,枕头印子还在他的侧脸上
墨江淮强撑着道“没事,就这……”还没说完嘴里吐出一口紫色的血液,被抓的胳膊整条变得很紫很紫
“这还没事?宁宁呢?没有过来?”
墨江淮疼的说不出来话,摇摇头,抬眸用自己自认为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逸林,想博得他的爱怜
“那我带你去找宁宁,他那里的药比较多,或许可以……”
“不可以”门口传来叶子宁的声音,随后叶子宁跨过门槛走进来
“你怎么才来?你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那就好,今晚注定不宁,保护好自己”话题逐渐偏移
墨江淮咳嗽几声才重新引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