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个时空了，在上一个时空，你爸没有遭到什么报应，反而是你和你妈妈结局很惨。”

    他听了她的话，眉头皱得更紧，却丝毫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上一个时空……所以说，我们其实被困在了循环中？”

    她“嗯”了一声，表示可以这么理解。

    “那上一个时空的我，结局是什么？”

    她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拿刀捅……自己？”他惊讶地反问。

    她冷哼了一声，“当时吓得我腿都软了，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橙橙，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般果决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是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你内心的痛苦远比我知道的，还要多几倍。”

    明序自嘲地笑了笑，轻声说：“其实我不止一次产生过那种极端的想法，也许是上一世没想明白吧，这一次清醒了，才会选择跟我妈联合，来报复那个罪有应得的人。”

    她问出了一直想知道的问题：“明明内心有着一大片阴暗的角落，为什么还要表现出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永远将笑容挂在脸上，给所有人都留下了一个阳光开朗的形象。”

    他将头埋得很低，声音细弱蚊蝇：“因为我一直都在逃避，而且在那个男人出轨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已经够幸福了，有一个关心我的母亲，还有一群那么好的朋友，还遇见了你……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知足。”

    所谓的不谙世事，只不过是麻痹自我的保护色。

    她苦笑着继续说：“我清楚你的本性，所以我能理解你所做的一切。”

    “只是我不知道，到底还要循环多少次，才能彻底地解决这一切，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我曾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想要改变悲剧，可最后还是无济于事。”

    上一个时空侥幸躲过的，在这一个时空便避无可避。

    明序握住她的手紧了紧，目光逐渐坚定起来，“现在我知道了真相，以后的事情，我都陪你一起面对。”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跟她依偎在一起，“对不起，在这之前，让你独自承受了那么多。难怪你那次在学校见到我会那样激动，可我却忘了你，太可恶了，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明序说起这段话时，近乎咬牙切齿，让人不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恨不得揍自己一顿。

    云舒心里的郁闷被这句话给清空，轻嗤一声：“是啊，你以为我就不想揍你一顿吗？我都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可是你后来又猝不及防地闯进了我的生活里面。”

    有些缘分是注定的，对的人兜兜转转总会牵扯到一起。

    “我犹豫过很久，也曾不止一次打算放弃来打扰你，可最后还是不甘心，我不想做个胆小鬼，连试都没试过就选择放弃。”

    她笑着扭头追问他：“那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别人的话，你会善罢甘休吗？”

    “我不会甘心，可要是那个人真的对你也很好的话，我会默默祝福。只不过我可能就要一直一个人了……”

    她识破了他的伪装，轻笑一声，“我才不信，我觉得你像是会撬人墙角的样子。”

    他对她的感情是那般执着，怎么可能轻易言败。

    “说实话，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吃邹霖翼和宋知行的醋？”

    猛然被看穿心事，明序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脸上飘着两朵红云。

    “就算你没有喜欢过宋知行，那他肯定也是喜欢你的，不然谁那么好心，天天给你义务补习……”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用力掐了他一把，“好啊明序，你一直在背后窥探我的生活对不对？你怕是都说不清，有多少次超绝不经意地从我教室门口路过了吧……”

    “我那也是没办法，一直找不到一个可以认识你的机会，之前也想过让夏思羽帮忙，可又觉得这样的方式有点唐突。”

    他一脸哀怨地望着她，“你主持人和广播员的身份，给了我很大的安慰，所以每次轮到你播音，我都会抛下所有事情认真听，每次轮到你主持，我也会用尽一切办法坐到现场去听……”

    “可是后来你参与学校内部主持的次数越来越少，有一次我因为错过了，特别后悔，在下一次头一个报名当观众，却发现你根本不在，你知道那次我有多失望吗？”

    他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云舒心下一紧。

    “哎呀，我都不知道嘛，你说你要是但凡再勇敢一点……算了，我了解你的性子，不过至少我还是注意到了你对不对？”

    她抱住他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

    “反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在我这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