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段勋点点头,想了想道:“还有其他的呢?”
“给那些议员下人出售鸦片的混混,我基本上都已经控制住了,摸清楚了情况。只要老师下令,我就放他们出来钓大鱼。”
“时间来得及吗?”
“是。因为我这几天控制了不少这群鸦片小商贩,所以北京街面上少了不少鸦片,鸦片价格猛涨。只要我放出一批人和他们接触,那些议员的下人一定会上钩的。因为按照他们平常购买的频率,现在到了该买的时候。”
唐式遵办事情就是这样漂亮。
把能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段勋很是满意。如果不是唐式遵,交给其他人负责,哪里会如此容易。因此段勋道:“那好。子晋(唐式遵),今天晚上给我收网。不过要记住,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能够直接抓人。不要刑讯逼供,也不要伪造证据,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只能给你一晚上的时间,然后把证据移交给检察厅,以后的事情就是检察厅的事情。翁敬棠检察长可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所以你移交给他的证据必须要经得起考验。”
“是。”
“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
“咚咚咚”
“王议长,王议长。”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醒了睡梦当中的王揖唐。进入六月份,北京的天气已经很热,就算是晚上温度也不低。
因此王揖唐只是披上薄薄的单衣,然后从卧室走了出来。
王揖唐走出来的时候,另外一头当中也走出来一个人,那就是来北京活动的徐树铮。徐树铮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每次入京的时候都是住在王揖唐的家里。
这里不容易让人发现。
等王揖唐和徐树铮出来,发现进来的是众议院议长吴景廉。吴景廉是满头大汗,一看就是走得太急,脸都有些涨红。
“吴议长,大晚上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揖唐很是惊讶。
吴景廉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清末的时候,在东北推动独立,后来成为了临时参议院负责人。而且在国会很多年,现在又是众议院议长。
经历过民国成立之后大部分的事情。
平常很注意风度的。
可是什么事情让吴景廉这样着急。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快要十一点的样子。吴景廉不在家里休息,跑到自己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