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荷枪实弹。
“余先生。”
“不,任先生。我们市长说过,您是革命前辈,就叫我中英。余先生这个称呼我绝对不敢当。”
“那我就不客气了。中英,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这一路上我怎么觉得市内有这么多军人在巡逻?他们看向去应该不是警察。”
“是。”
余中英是军人出身,现在档案关系还在重庆警察局,因此坐在马车依旧是挺直腰板。转过头看着任鸿隽道:“任先生可能也知道现在打仗,我们部队现在也出征在外。现在我们将军把指挥部设立在重庆,所以多了一些军队巡逻。”
“哦。”
任鸿隽点点头。
余中英说的我们将军,任鸿隽立马就想到了段勋。原来是大人物来重庆坐镇,难怪有这么多军队巡逻。
“那么我在码头下船的时候,发现码头都是警察巡逻,而不是以前的袍哥巡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倒不是。自从我们将军担任四川督军之后,就连续发布了取缔各类会党的文件。而且强力禁烟,我们四川很多袍哥组织都牵涉贩毒,被……。所以现在这些袍哥要么改行做生意,要么就加入军队,没有以前那些开烟馆、赌场的。码头这些重要地方,更是不可能让他们染指。”
“这是好事啊。”
任鸿隽多年没有回家,第一次回家看到有些不一样的重庆,所以各种问题就开始多了起来。这一问一答,时间过得就很快。大约在马车上一个小时,马车终于来到了市政府门口。
任鸿隽已经看到了在门口的但懋辛。
因此任鸿隽没等余中英给他开门,自己就跳了下来。来到了但懋辛的旁边,笑着伸手道:“怒刚兄(但懋辛),多年不见。”
“叔永兄,多年不见,欢迎回家。”
但懋辛重重的握住了任鸿隽的手。
“走,我们进去聊。”
“好。”
资金和人才,这是段勋现在每次开会必说的东西。
段勋专门成立实业部,在实业部下面专门成立招商引资办,负责的就是联络各地的富商投资到四川。段勋不仅把主意打到了国内,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国外。
特别是南阳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