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都是一套连着一套。
每一步计划都有自己的规划,还写上计划的可行性报告。这种东西杨维是第一次看到。他们革命党做任何事情激情有余,冷静不足。
特别是缺少段勋这种一步一步的计划。
“那么杨先生,你想不想和我两个人一起建造这样的一个党派。”
“你放心我?”
“当然。所谓的党派,其实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组成的组合。如国民党那样,只要是有点名气的人,管他是干什么的,都往里面划拉,简直是乱弹琴。可能你我之间没有多少私人交情,你我之间的关系也一般,但只要你我之间追求的东西一样,那么我当然信任你。甚至这种信任,超过那些同乡、同窗、师生之间的信任。你说呢?”
“段将军,你说服了我。”
杨维点头。
杨维不怕死,段勋要枪毙他,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张。但段勋是真的说服了他,段勋提出来了一系列东西,都深深的折服了杨维。
因此杨维愿意赌一把,赌一把段勋不是普通的军阀,赌一把段勋不是只为了糊弄自己。当然杨维也不担心这些。因为段勋能够写出这些东西,在杨维看来,很明显段勋是真正的有过了解,才会如此。
“那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莘野兄,以后你我就要为一个新的党派,新的中国努力了。”
“希望将军不要忘记今天的誓言。”
“当然。”
段勋和杨维用力的握住了手。
其实此次护国战争,到了现在段勋是有些担心的。自己在四川可谓是一己之力压住了蔡锷的护国军第一军,或者说本来声势浩大的护国军,让段勋一掌扑灭。要不是段勋有自己的想法,蔡锷的这点部队段勋都可以赶出四川。弄得护国运动不上不下,变成了非常尴尬的局面。
当然段勋最头疼的是,死在段勋手中的护国军很多,里面很多都是当年反清的革命党。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毕竟西南地区革命党还是很多,而且革命党当中人才也很多。因为革命党的很多主张得到了年轻人的支持。这些年轻人可能现在幼稚,但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都会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
因此段勋担心,担心因为此次自己一力镇压护国军,会得到他们的唾弃。
这对于段勋可不是有利的事情。
毕竟这些人在年轻人中间影响力很大,如果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反动军阀,那么段勋在年轻人当中的吸引力会大大降低。特别是那些学生当中。
还是那句话。
赢得年轻人的支持,是非常必要的。只有赢得年轻人支持的势力,才能够有活力。一个团体有活力,才能够有生命力,才能够有未来。一个暮气沉沉,一个被年轻人唾弃的团体是不可能有未来的,是注定要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