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现在。
段勋和眼前这个人,更是有天差地别的地位差距。因此段勋这一鞠躬,可谓是石破天惊。
“小六哥,我是段勋,就是二十九混成旅的旅长,那个偷你家鸡的是我弟弟。我恨惭愧,没能够教育好弟弟,让他做出此等事情。我段勋在这里给小六哥赔罪。”
段勋说完,段勘在后面上前一步,对小六道:“小六哥,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
小六看到段勋和段勘这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嘴里只是不停的说着“不用,不用”。小六虽然家里有几亩地,也算是农村富农,小时候也上过学。但什么时候见过段勋这样的高官,更遑论段勋还给自己道歉。
小六看着段勋很是慌乱,但心中对于段勋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六读过书,在历史上看到很多类似的故事,以为只是传说。
但今天亲眼看到段勋,小六才明白,什么是仁义之师。
“段将军,只是小事情。我相信段长官已经知错了。”
郑宏上来插了一嘴。
段勋看着郑宏摇摇头,然后走到一处高地跳上去,然后大声道:“大家可能觉得我大惊小怪,只是偷了几只鸡而已。但这不是几只鸡的事情。我们是军人,我们军人的使命就是保卫国家,保卫老百姓。我们军人要做的就是保护老百姓的安全,保护老百姓的财产。可是我们怎么能自己去偷老百姓的东西。”
“一旦我今天放过这样的事情,那么以后大家都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到时候他们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一旦真的如此,那么我的部队路过一个地方,就会祸害一个地方,那我的部队还是军队吗?到时候我的部队和那些祸害乡里的土匪有什么区别。那么我和那些祸害地方的土匪头头又有什么区别,我又有何脸面领兵。”
“我段勋在这里保证,不管我以后做多大的官,我的部队以后有多少。只要是我的部队,只要是我管辖的地方,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就是我军队铁的纪律。谁要是敢调戏妇女,枪毙。谁要是敢抢劫老百姓的东西,枪毙。谁要是敢私自拿老百姓的东西、偷老百姓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军官,一律免职。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给我段勋作证。如果我段勋有一天违背今天的誓言,就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哗哗哗”
“好。”
在场围着的这些人,都立马是情绪激动。
段勋看着下面的反应,心中很是得意。要想在这个时代脱颖而出,就要有一些特殊的东西。而且光是有特殊的东西没什么用,还要让人广而告之。
只要段勋今天的表现传开,那么一旦招兵,就会有很多有志青年参加段勋的部队。在这方面历史上的冯玉祥就是表率。
冯玉祥因为辛亥年参与了滦州起义,而且对自己部队的军纪管的很严,因此在北方不少年轻人当中影响力很大。就算是现在,冯玉祥的部队在北洋军都是独树一帜。如只要进入冯玉祥的部队,首先要做的就是读书写字,教材还是冯玉祥亲自编写的。冯玉祥部最嫡系的部队,士兵都要学习八百左右的字。
冯玉祥这种特殊的带兵模式,很多人都知道。因此当冯玉祥招兵的时候,很多年轻人不远千里投奔冯玉祥。
段勋也要如此。
段勋要让全国都知道。只要提起段勋,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段勋部队的军纪好。
郑宏在下面看着段勋,内心很是不平静。因为郑宏明白,段勋这一段表演,短时间之内就会让他名声大噪。特别是在豫西这个饱受匪患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盼望着有人解决豫西的匪患。这里面不仅仅是普通百姓,那些豫西富户也会期待段勋。
…………
“青海先生,家门不幸。也怪鄙人没能够教育好弟弟,让你见笑了。”
效果好不好。
好。
好的不得了。
小六被段勋感动的痛哭流涕,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样的高官跟自己道歉。因此小六当场就表示要当兵,要跟着段勋去剿匪。段勋也是大笔一挥,直接同意小六当兵,而且段勋还任命小六担任自己的亲兵。
小六大名李闳,家里有三十多亩地,算是农村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