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共沦
犹疑着仔细端详。

    这布条,一端留有撕裂痕迹。是裴怀洲的中衣系带,若是细细嗅闻,恐怕还能闻到浅淡的木莲香。

    “阿念。”季随春转头,浓墨眼眸写满困惑,“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