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病
丢。如今只能从布包里捡些碎散银钱,偷偷趁府中仆从不注意,溜出角门去寻医问药。

    没走几步路,被人拎上马车,一路送到栖霞茶肆。

    栖霞茶肆有清幽山水,山水盈盈处,觥筹交错欢笑连连。在画舫上见过的年轻人,和没见过的陌生青年,胡乱围坐着,个个敞胸露怀不羁状,和许多娇艳女子调笑偷香。

    一派群魔乱象。

    衬得独坐的裴怀洲成了枝清新白莲。

    他今日穿得极雅,幅巾束发,锦袍笼纱,衣摆绣着银线经文。多情的桃花眼蕴着湿润水色,微微翘起的薄唇也泛着动人的红。阿念被推搡着送到他面前,还未站稳足跟,就听见他如释重负的话音。

    “你们不是不信么?非要给我塞人……看罢,人请来了!”

    阿念抬头,裴怀洲直直指着她的脸,义正辞严,“她就是我一见倾心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