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尽头是危城
合,确保能将主要头目一网打尽,尤其是坤沙。”提到“坤沙”时,长官语气斩钉截铁。但随后稍作停顿。

    “至于贺华黎……尽量活捉,她手中掌握大量跨国网络信息,极具情报价值。但优先级在摧毁网络和抓捕坤沙之后。”

    也就在这时,萧韫腕间的彼岸花印记微不可查地热了一下。

    那是只有她知道的、来自“系统”的契约任务:确保贺华黎生存并脱离高危环境。这与组织的命令产生了直接的、令人痛苦的冲突——组织看中的是她的情报价值,而系统要求的是她的安全本身。

    “如何联系?接应?”

    “没有常规接应。‘暹罗蛇’对电子信号监控极严,任何疏忽都会导致暴露。我们会给你一个一次性的、绝对安全的紧急联络方式,非生死存亡或取得决定性情报时,不得使用。平时,你是孤岛。一切靠你自己。”

    长官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萧韫,你是我们埋得最深的一颗棋,也是风险最高的一步。一旦暴露,组织无法承认你的存在。”

    “更要记住,从此刻起便再也没有国际刑警萧韫,只有亡命之徒阿韫!”

    ———

    孤岛?

    萧韫在心里嗤笑一声。她现在可不只是孤岛,还必须在刀尖上跳舞,一边要摧毁这个罪恶帝国,一边还得想办法把那条最漂亮也最危险的“毒蛇”从窝里安全地捞出来,甚至可能还要违背组织的部分指令。

    吉普车在距离码头仓库区约一公里外的密林边缘熄火停下。潮湿闷热的空气几乎凝滞,只有远处码头传来的模糊警笛声和偶尔的犬吠打破寂静。

    刀疤脸阿龙和他的两个手下——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汉子——迅速下车,动作熟练地检查武器弹药,脸上带着惯常的警惕和一丝对萧韫的不信任。

    “新人,码头现在就是个马蜂窝,你打算怎么捅?”阿龙压低声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昏暗的路径。

    萧韫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车门边,微微眯起眼,仿佛在感受风中传来的信息。她的感官经过特殊训练,远比常人敏锐。空气中混杂着河水的腥气、货物锈蚀的味道、柴油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紧张气息。

    警方应该已经控制了主要出口,但仓库区内部情况不明,很可能还有零星交火或对峙。她快速评估着形势,思考着如何能在完成“投名状”的同时,最大程度地破坏这批货物。

    “听见了吗?”萧韫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阿龙侧耳倾听,除了已知的噪音,什么特别都没听到。“什么?”

    “三点钟方向,大概四百米左右,第二个蓝色顶棚的仓库后面,”萧韫的语调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两个人正在小声吵架,一个抱怨另一人踩了他的脚,带本地口音。应该是你们留下来看货或者没来得及跑的小喽啰。”先解决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阿龙和两个手下顿时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这么远的距离,如此嘈杂的环境,她怎么可能听得到具体内容甚至口音?

    萧韫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道:“十一点方向,主通道,有规律的重脚步声,至少六人小队,装备精良,是警方的人正在巡逻。码头入口方向警笛声最密集,但移动缓慢,像是在设置路障和排查。”掌握警方动态,才能利用和规避。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狩猎般的兴奋光芒,但那光芒深处,是冷静的计算:“马蜂窝?不!这是最好的舞台。”制造混乱的舞台。

    她快速从吉普车后备箱里扯出一个帆布包,里面是她之前“黑吃黑”弄到的一些“私货”。她拿出几个小巧的、看起来像是工业用强力磁铁的东西,又翻出几卷细如发丝的金属线和一个微缩的、改造过的起爆装置。这些装备足以制造一场精准的混乱。

    阿龙看着这些非制式装备,眉头紧锁:“你想干什么?”

    “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干净利落’。”萧韫手脚麻利地将磁吸附式微型爆破装置固定在几个特定的金属构件上,位置刁钻,显然是精心计算过的承重或关键连接点。

    “坤沙老爷子要的是结果,过程越精彩,我们的位置坐得越稳,不是吗?”她话语轻佻,动作却精准如手术刀。

    她一边操作,一边仿佛闲聊般对阿龙说:“告诉大小姐,她那条经过三号仓库的备用线路,以后可以常用了,今晚之后,条子会重点‘关照’其他几条。”

    她故意透露这个信息,既是展示价值,也是为了……或许在未来,这条被警方“关照”过的线路,能成为贺华黎万一需要脱身时的一个选择?她下意识地为她想着后路。

    阿龙瞳孔一缩。三号仓库的备用线路是极其隐秘的,这个新人怎么会知道?!他猛地抬起枪口对准萧韫:“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韫动作不停,甚至没看那黑洞洞的枪口,只是嗤笑一声:“用脑子想想。我能知道‘黑蝎’的货什么时候走哪条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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