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贺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合作伙伴纷纷终止合作!银行上门催贷!
贺明宇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跳水的股价和雪片般飞来的坏消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明明拿到了星火的“核心机密”,怎么会输得一败涂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疯狂地砸着桌子,状若癫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薇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颤抖:“明宇!不好了!警察……警察来了!说是接到举报,来调查商业间谍和商业欺诈……”
话音未落,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出示了证件和逮捕令:“贺明宇先生,林薇女士,我们接到确凿证据,指控你们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商业欺诈罪、挪用资金罪……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贺明宇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他看着眼前冰冷的警察,又看看面无人色的林薇,巨大的恐惧和失败感瞬间淹没了他。
不!他不能就这么完了!他还有钱!他还能东山再起!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就在警察准备上前给他戴上手铐的瞬间,贺明宇像是突然爆发了一般,猛地跳起来,一把将身边的林薇狠狠推向警察!
“都是她!一切都是她干的!是她策划的!是她去找的商业间谍!是她陷害的贺华黎!跟我没关系!”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着,趁着警察被林薇绊住的一刹那,猛地撞开旁边一个警察,发疯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贺明宇!”警察厉声喝道,立刻分出一部分人追击,另一部分人控制住了被推倒在地、满脸难以置信和绝望的林薇。
贺明宇如同丧家之犬,凭借着对大楼结构的熟悉,疯狂地跑向消防通道,一路跌跌撞撞,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从一条平时很少人知道的货运通道逃离了贺氏大楼。
他头发凌乱,西装褶皱,脸上满是仓皇和狰狞。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偏僻的地址,心脏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立刻逃出国!只要到了海外,他隐藏的资产足够他东山再起!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直接去机场或港口,他需要换装,需要□□,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直到安排好偷渡路线!
在谁也没发现的幽暗街角,一辆灰扑扑、普通到极致的二手车,引擎压着几乎听不见的低鸣,像影子般慢慢跟在了出租车的尾端。
就在贺明宇如同无头苍蝇般,在自己一处秘密购置、但不确定是否已被监控的公寓楼下徘徊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是一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戴着帽子的女人,看肩章似乎是贺氏大楼的安保人员。贺明宇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跑。
“贺总!”那女人却低声叫住了他,语气急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别慌!我是来帮您的!”
贺明宇猛地顿住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对方。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但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不过他此刻心神大乱,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现在看谁都像是来抓他的。
“帮我?你是谁?”贺明宇声音沙哑,充满怀疑。
萧韫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显得十分为他着想:“贺总,我是大厦安保部的萧纭。我一直很佩服您的能力,今天的事我都看到了,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您!警察现在到处找您,您常用的地方肯定都被监控了!”
这话一下子说到了贺明宇的心坎上,他立刻激动起来:“对!就是陷害!是贺华黎!肯定是她回来报仇了!只有她才能……她是为了报复我……都是那个贱人设计陷害我!”
“贺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萧韫适时打断他,语气更加恳切,“当务之急是您得先安全离开!我知道有个地方很隐蔽,绝对安全,是我一个朋友的酒店,用的不是我的名字登记,警察查不到!您可以先在那里暂避风头,再从长计议!”
贺明宇此刻已是惊弓之鸟,走投无路。突然出现一个“忠心”的属下,为他指明一条生路,简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虽然多疑,但巨大的恐慌和求生意愿压倒了一切。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小小的安保,能翻起什么浪?
“你……你为什么帮我?”贺明宇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警惕。
萧韫露出一个“真诚”又“愤慨”的表情:“我看不惯他们这么对您!贺氏在您手里明明发展得更好!而且……不瞒您说,我以前受过您的恩惠,一直没机会报答!”
她说得含糊其辞,正好让心虚的贺明宇自己对号入座——他或许真的无意中施过什么小恩小惠,但他自己早忘了。
这番表忠心的话,彻底打消了贺明宇最后的疑虑。
“好!好!你带路!只要我能安全离开,绝不会亏待你!”贺明宇连忙说道,仿佛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