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他的耳边循环播放。

    带着自动的BGM,苏格兰神色中的迷茫不减,弯腰拖住两个歹徒的腿,直接把两个人拖走了。

    拖走的时候,还差点让一号歹徒的裤子蹭上研磨掉在地上的布丁。

    金井绘眼疾手快地伸脚把歹徒的腿往旁边踢了踢,眼神里带着点嫌弃。

    可不能让这脏东西玷污了她的布丁。

    其实有一个布丁还能救。

    盒子摔开了一半,半截布丁还牢牢粘在盒底,看起来没沾到灰尘,最起码那半截肯定能吃。

    金井绘的目光黏在上面,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好久没吃研磨做的布丁了,今天还没吃晚饭,实在有点馋。

    “布丁……是你准备带给我的吗?”她小心翼翼地发问。

    孤爪研磨:“嗯。”有点可惜。

    金井绘是真的馋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伸手就想把掉落在地上的半截布丁捡起来吃掉,尝尝味道。

    可手刚碰到盒子边缘,就被研磨轻轻拍掉了。

    “别这样。”

    ——虽然他做了很久,但是捡地上的布丁不干净。

    猫猫逆着光,金井绘看不清他的眼眸里装着些什么,只觉得雨丝略过他的身后,混着点路灯的昏黄,衬得他眉眼温柔,越看越好看。

    “起来。”

    金井绘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顺势覆上她的手腕,不冷,暖暖的,像是雪花纷飞的冬季,壁炉里跳动的炉火。

    “回家。”

    那只无数次托起了排球的手的所有人牵着她站起来,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点不易察觉的诱哄,又轻轻补充了一句。

    “我再给你做。”

    金井绘愣了几秒:完蛋,被猫猫钓住了。

    她没有挣扎,孤爪研磨牵着金井绘的手腕,反手关上门。

    关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冷意被隔绝在外,暖黄的客厅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研磨的手指微微收缩,默默把金井绘的手腕攥得更牢了些。

    其实从刚才开始,研磨心里就有点在意那个叫‘表哥’的男人。

    阿绘介绍他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这说明他们的关系肯定不像‘亲戚’那么简单。而且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却能……随意进出对方的家。

    握住她手腕的手不禁又紧了紧,暖黄的光线朦朦胧胧地遮过孤爪研磨的身形,他沉默不语,眼眸漾着幽暗深邃的微光。

    孤爪研磨慌张,惊讶,又有点……委屈。

    ——她似乎总是这样。

    阿绘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波动了他的心弦,每次都一副迷茫的样子,肆意地调动他的情绪,给了他心跳的错觉后,又对着别人笑。

    孤爪研磨理智上告诉自己,他不该委屈的,他没有理由委屈的。

    但——他就是有点委屈。

    那点委屈他没说,他们之间如今的关系也不适合说。

    毕竟他们现在还是……

    孤爪研磨的眼神暗了暗:还是他只能拉住她手腕的关系。

    思绪飘远,研磨又想起刚才金井绘劈歹徒的样子。那力道,利落又干脆,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猫又教练总想拉金井绘来排球部——要是她来打排球,扣球的时候肯定很厉害。

    其实一开始,他对谁来当排球部经理都无所谓。

    训练、比赛、分析数据,这些按部就班的事情,对他来说和学习没什么区别,只要按流程走就好。

    可现在,他有了别的心思。

    孤爪研磨想让金井绘一直注视着他。

    他想让金井绘一直注视着他。

    想让她看自己在球场上接球、传球,看自己和队友们一起赢下比赛,看自己为了目标努力的样子。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游戏里的任务提示,反复在脑海里跳动。

    耳边突然响起幼驯染小黑的声音,孤爪研磨突然想起来,在他为了金井绘不惜去办公室找老师的时候,黑尾铁朗笑眯眯地问过他,‘想和她形成怎样的关系呢?’。

    ——想和她形成怎样的关系呢?

    当时他没回答,只觉得黑尾问得莫名其妙。可现在牵着金井绘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他突然有了答案。

    想和她形成——她可以看向任何人,但是只能注视着自己的关系。

    研磨猫猫强装面色如常。

    美中不足的是他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的隐晦的心思。

    “所以,阿绘,”猫猫垂下眼帘,掩饰住热烈的目光,金发流淌在他的脸颊上,像是窗外的雨滴一样。

    “来当我们排球部的正式经理,来看我的比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