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用爪子拍了拍三花猫的肩膀,但是三花猫拼死表示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累死了,请各位队员不要随随便便再自燃了!
最终还是没再来一局。
——收工!
今天没什么事情,可以照常回家!
金井绘转身收拾东西时,没注意到三花猫又缩成一团回来了,不小心碰掉了研磨搁在腿上的手机。
她弯腰去捡,棕色发丝垂落,扫过研磨的膝盖。
隔着衣料,痒痒的。
“抱歉。”金井绘把手机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
两人都顿了下。
孤爪研磨的指尖带着薄汗,温温的。
金井绘是真的想不到,她都跟成年研磨同居进行过深度交流了,还能一键回到拉手都要脸红的年纪。
果然,宇宙的尽头是纯爱啊!
研磨的耳朵尖悄悄红了,飞快接过来,低声说了句“没事”。
黑尾铁朗似乎还有事要处理,得稍等一会儿才走。
具体什么事情,黑尾铁朗没说,但就他提议让研磨邀请金井绘一起顺路回家这件事情上,研磨就单方面认为对方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
怎么开口呢……似乎怎么开口都有些突兀。
孤爪研磨心里有点闷闷的,很难开口,但又怕一不开口就会像‘邀请金井绘当排球部经理’这件事情一样,被小黑或者其他人抢跑。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适合的方式,打算邀请的对象却先开口了。
“要一起走吗?”金井绘收拾好背包,拉链拉到一半,侧头看向研磨。
研磨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还带着刚才没散的笑意,让他心里那点闷意突然散了,只剩说不清的发烫。
他点了点头,抓起背包跟上,脚步放得慢了点,正好能跟她并肩。
走出体育馆时,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金井绘下意识拢了拢外套。研磨看在眼里,放慢脚步,悄悄往她身边凑了凑,用自己的肩膀替她挡了点风。
她似乎没察觉,还在跟他说刚才比赛里的二次进攻,声音轻轻的,尾音愉悦地翘起,被风吹得飘进他耳朵里。
两人肩并肩走到体育馆门口,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未必顺路。
“金井同学,一般怎么回去?”研磨先开了口。
“嗯……”
金井绘眼珠一转,她没做过调研,现在一般的高中生都怎么回家啊?
她没法回答,却又想和研磨多待一会儿,便反问:“研磨你打算怎么回去呀?”
孤爪研磨指了指站牌:“坐电车。”
“好巧,”金井绘转头就把酒厂给她配的司机用一条信息打发走了,扭头冲他笑,“我也是。”
几号电车……会经过她家呢?
金井绘捏着下巴,称研磨不注意飞快地查找路线图,一边查一边问:“你坐几号电车呀?”
“十三号。”
十三号。
天助她也。
“好巧,”金井绘立刻接话,“我也是十三号。”
这回轮到研磨一怔了。
他早上晨跑的路线,正好沿着十三号电车的线路。
不会第二次见到的金井绘……是真的她吧?
研磨猫猫表情复杂,纠结了半天开口:“金井同学……是住在某栋公寓的第三层吗?”
“诶?”金井绘是真的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晨跑路过时看见的啊!
孤爪研磨当时还以为是幻觉,然后他目不斜视地跑过去了啊!
那一刻,研磨只能在心里祈祷,金井绘没有看清他。
可惜下一秒,金井绘的话就飘进耳朵。
“我在今早还看到研磨了,就在我家门口,”她似乎并不尴尬,“是离得太远,没有认出我来吗?”
“嗯。”研磨只好小小地应了一声。
一路上其实并不安静,两人有许多共同的话题,要是用心维系,研磨敢肯定,他们甚至可以聊上整整三天三夜——
路过路灯时,光影在地上晃,金井绘的鞋带松了,她弯腰去系。
研磨站在她身边,替她挡着过往的行人,目光落在她垂落的发顶,指尖动了动,差点就伸手替她把挡住脸的发丝别到耳后。
要是这是幻觉就好了,幻觉里他肯定会这么做。
可这是现实,这么做会冒犯到她吧?研磨猫猫暗自想道。
“好了,”金井绘直起身,抬头冲他笑了笑,“走吧。”
研磨“嗯”了声,跟在她身边,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晚风里好像都裹着点说不清的黏腻,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坐上电车后,研磨久违地没有拿出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