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
当时金井绘和孤爪研磨才恋爱三个月,她非常自觉地把那句话归为了猫猫男友哄自己说的谎言。
可现在看着高中生孤爪研磨,金井绘突然反应过来,那些她之前没在意的细节,好像都有了答案。
研磨怎么会在她刚注册游戏账号时,就精准地加她为好友?怎么会知道她喝奶茶要三分糖、不要珍珠?甚至连她生理期不能吃冰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不是‘天上掉馅饼’,不是她运气好,遇到了一个这么懂她的男朋友,而是她自己,先跑到了过去,跟还是高中生的他有了交集——是她先追的他!
“穿越回来,跟高中生谈恋爱,我这算不算是……”金井绘小声嘀咕着,越想越觉得离谱,脸上的表情也跟着纠结起来——她这算不算知法犯法啊?
她真不是个东西啊!
孤爪研磨没听清她后面的话,只看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像在跟什么难题较劲。
他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识抠了抠书包带,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可还没等他开口,金井绘突然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笑。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金井绘。”
“嗯。”研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本来就不擅长跟陌生人搭话,尤其是对方还说了奇怪的称呼、问了奇怪的问题,让他觉得有点无措。
金井绘等着他回介绍自己,结果等了半天,只等到一个“嗯”。她深知男朋友的社恐属性,坚持不懈,又追问了一句:“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研磨眨了眨眼,语气很自然——她刚才都喊他“研磨”了,怎么还问名字,她忘记了?
“……嗯。”金井绘噎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朋友,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总不能告诉他“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我们还同居了”吧?
不懂就问,这天怎么能聊下去啊?
-
孤爪研磨感觉自己被碰瓷了。
原本应该是普普通通的一天——早上七点起床,母亲煮了他喜欢的味噌汤,还在碗里卧了个溏心蛋,黑尾因为要去帮老师搬新学期的教材,所以他独自来音驹上学。
走在路上,孤爪研磨本来想趁着没人,偷偷把那局打完,指尖刚按亮游戏机屏幕,裤腿就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只三花猫。
橘白黑三色的毛发打理得很干净,不像流浪猫,尾巴翘得老高,蹭他裤腿时力道不轻不重,软乎乎的触感像他冬天盖的毯子。
研磨的脚步顿了顿——他其实不太擅长跟小动物打交道,平时遇到流浪猫只会远远绕开,可这只猫不一样,蹭完他还仰头“喵”了一声,随后转身跳上矮墙,还回头朝他晃了晃尾巴,像是在说‘快跟上’。
研磨犹豫了一下,把游戏机装到了口袋里,然后跟上了它。
三花猫走得很慢,迈着优雅的猫步,爪子踩在矮墙上,似乎每走两步就回头确认有没有把他落下。
它前进的方向是学校,研磨一边抬头瞅着猫猫,一边看着脚下的路。
走到樱花巷深处那棵最粗的樱花树下时,三花猫突然停住了。
研磨注视着它,看着它纵身一跃,跳上树枝,蹲在枝桠间舔了舔爪子,尾巴朝着树底下晃了晃。
研磨顺着它的方向低头,就看见一个女生靠在树干上,眼睛闭着,长发散在肩头。
三花猫把他带到了……一位晕倒的女生面前?
很漂亮。
女生本身就很漂亮,更别说坐在樱花树下。
丹凤眼、柳叶眉,锋利又柔和,凌厉又清冷——这是孤爪研磨对金井绘的第一印象。
很具有攻击性的明艳长相,似乎眉间都浸着寒霜。
孤爪研磨本来想绕开的,他一向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可是转念一想,东京最近似乎杀人事件高发。
会不会是死亡了?
他瞅了一眼在墙上悠闲喵喵叫、深藏功与名的三花猫,走上前去,刚想确认对方的鼻息,却发现对方睁开了眼睛,说出了他难以理解的话——
“嗨,老婆?”
研磨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从初次见面的熟悉度、还是性别的对错,这个称呼显然都是极其不合理的。
他张了张嘴,想纠正‘我是男生’,又想问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称呼叫,尤其是对方还是个陌生的女生,他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粉,连指尖都有点发烫。
后来女生又问他“为什么剪头发”“为什么穿校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