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的朋友告诉她的吧?
还未多想,就听小美道:“看来你们的家长都走了吧?”
琉沙重重点头:“没错!所以现在你要听我的话!”
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小美瞬间就消失在我们面前。
还是大意了。
能看出来,琉沙很生气。但是生气又能怎样呢?凭着我们俩的两双小短腿去追吗?
琉沙气呼呼地在空中逆时针画了一个圆。然后下一刻,小美又回到了这里。
我:??
小美:???
小美不信邪,她又逃了几次,结果全都被迫回来了。
小美信邪了。
琉沙双手叉腰,活像个小大人:“小美你不乖,要受到惩罚!”
正好奇她说的“惩罚”是什么,指令下一刻就落到了我身上:“灵惜,去打她的屁股!”
啊?
小美不干了。她杏眼圆睁:“你敢!”
“你是在威胁我吗?”琉沙也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仰着脖子与小美对视。可能是脖子酸了,琉沙又站在了凳子上——现在勉强能够与她平视了。
她俩就这样僵持着,好像在玩木头人,谁先动谁就输了。
我不禁怀疑:这个残念真的是大人吗?怎么这么幼稚?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我都不忍心打断你们了。”
怎么还有第四个人?心中警铃大作,可惜已经太迟了。
眼皮变得很沉很沉,根本睁不开。
“这个人我带走咯,后会有期~”
这是我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后,不幸被告知残念逃了,那个人也没抓到。
本来姐姐她们计划的是,以我、琉沙、小美为诱饵,引诱那个人现身,姐姐和她的朋友趁机抓住那个家伙。然而她们打不过人家,结果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觉得姐姐她们还没有琉沙有用?
对了,琉沙没事吧?
琉沙刚刚醒来,睡眼惺忪。她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松了口气,看样子,琉沙没有受伤。
将事情大概和琉沙说了一遍后,她又举起了手——这是逆时针画圆的动作前兆。
姐姐的朋友一把按住琉沙的小胳膊:“走就走了吧,问题不大;倒是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不能过度使用这个魔法?”
我第一次在琉沙脸上看见“心虚”的神情。
“那个星儿姐没别的事儿我就和灵惜玩去啦,拜拜~”
于是我又被软乎乎的小肉手牵起,一起奔向下一片天地。
在众人围坐的这间小屋里,六月真心实意地赞叹道:“是令人羡慕的友谊呢。”
琉沙笑而不语。
实际上,这并非她和灵惜第一次见面,只是灵惜忘记了。
她们的相遇要更早一点。
那是早春时节,阳光明媚却不过于灼热,对琉沙来说,正是在庄园里堆“沙堡”的好日子。
琉沙喜欢把沙子堆成圆锥体,然后再拍扁修整为矮矮的圆柱体——就像蛋糕胚那样。
接下来的步骤是最灵活、最具创造力的。每一次琉沙在“蛋糕胚”上画的花纹都不尽相同,撒上去的花瓣和石子装饰也不同。
不过和往常相比,今天的琉沙状态有些不对劲。她对着面前的“蛋糕胚”发呆,迟迟不进行下一道工序。
琉沙想,春天到了,她的生日也快到了;等过了生日,她便又长大一岁——也就是七岁。而哥哥比她大五岁,是个大孩子,所以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很少陪她一起玩。
就像现在,琉沙在玩沙土,哥哥在看书;琉沙去爬树,哥哥在练剑术;琉沙去捏泥巴,哥哥在学魔法......
明明就在同一座庄园里,却无法经常见面。
难道有人做了个恶作剧,用巫术把她们分隔开了吗?琉沙不知道。
母亲身为伯爵,每日工作繁忙,琉沙只得去问父亲。而父亲总会哄着她、迁就她,不是带她去马场,就是给她买积木、锡兵一类的玩具。
“可是父亲,”琉沙仰头看着他道,“我想找哥哥一起玩。”
“哥哥还有功课没有完成。”父亲这样回答她。
功课?琉沙歪头想了想:“就像母亲一样吗?还是说为继承家业所以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琉沙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由你来继承''''伯爵''''这一名号好不好呀?就像你母亲一样。”
秀气的眉毛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