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治疗,小伤不用治,大伤治不了,过一阵子自己就能醒了。”
琉沙没忍住抽了下嘴角。维米娅老师,您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维米娅看着琉沙,突然笑了:“对幻境里看到的故事还满意吗?”
幻境啊......
维米娅不该知道这件事,除非她就是把“小维”的故事告诉凡尘的当事人。
图书馆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凡尘偏偏选中了琉沙三人?如果说是“巧合”未免有些牵强,但如果是针对她们特意设下的局就好解释多了。
于是琉沙推测道:“故意让我猜到西文学哥死亡一事的真相,是想引我看到哥哥攻击你的一幕?”
“准确来说,是想看看身为至亲的你们短兵相接。当然,若你们统一战线,似乎也是一出不错的表演。”维米娅摊开手,语气恶劣,“只是我没想到梵竹这么不中用,这出戏草草收场,多少有些可惜。”
琉沙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被带进对方的节奏里:“现在和我说话的是你的副人格吧?你真的很喜欢玩弄人心。”
“玩弄人心?”维米娅只是笑,“不错的词语。其实这两年我已经很收敛了,西文之后,梵竹还是第一个被我盯上的''''实验品''''。”
维米娅将这些和盘托出,也意味着这场“实验”到此为止,她没有留后手。和西文相比,梵竹承受的后果真的要小很多。
“可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任何人看来,维米娅这样做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精心编织出陷阱,看人们深陷其中苦苦挣扎——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啊。人类的情感,不过如此。”
她对情感嗤之以鼻的态度让琉沙不禁搬出来一个人:“那艾丽儿学长呢?她也是你口中的''''实验品''''吗?”
“嗯……谁知道呢?”
维米娅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未牵动琉沙的情绪,她只是觉得有点怪异:维米娅似乎不该是这种态度。
算了,此刻想太多也没用。
“那你今后还会找其她''''实验品''''吗?”
这是琉沙更为关注的问题。
“愿赌服输,这次是最后一次。”
维米娅脸上浮现出不耐的神色,像极了到点打卡下班的打工人。
虽然不清楚她口中赌约是什么,但琉沙猜想,这或许与艾丽儿学长有关。
维米娅没有过多停留,倒是琉沙转身进了病房。梵竹已经醒了,平躺在病床上。他只看了琉沙一眼,又把目光定格在天花板上。
琉沙也不惯着他,直接开骂:“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梵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