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偏有些迟钝。三个人一起时,我很少能加入她们的话题。”
琉沙又默默塞给了她一些糖块。
“谢啦。”六月也没推脱,把一颗糖果放入口中,“真甜。”
其实这样挺好的,六月想到。也许这样下来柯瑞斯就不会被自己“拖累”了呢。
转移话题是琉沙的常用手段:“时溶月排练时遇到困难了吗?她好像一直在练习最后跳海的一幕?”
六月自然看的出琉沙是故意转移话题,她也感激琉沙的好心。六月俏皮地眨了眨眼,开玩笑道:“你很关心她嘛。”
这敏锐程度有点可怕了。琉沙这样想着,好在六月不需要她的回答。
“时溶月似乎难以共情人鱼公主为理想自毁的举动,哪怕排练了多次都无法达到艾丽儿前辈要求的标准。”六月分析说,“她的性格有点软弱,给我一种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忍受的感觉——这和人鱼公主的精神内核大相径庭,演不好也情有可原吧。”
琉沙忍不住感慨她的洞察力:“总觉得和你相处久了,我心里在想什么都能被你一眼看穿。”
“怎么可能。”六月笑着说,“我与柯瑞斯自小相识,时至今日都没有真正明白她所在意的事物。”
柯瑞斯啊......努力且优秀的女孩,琉沙不止一次看到她学习的样子——在用来休息的课间,其她同学或补觉、或聊天,柯瑞斯却坐得笔直,心无旁骛地读着书、写着笔记。
可惜时光太短,六月还没睡够觉、还没听够耳边柯瑞斯写字的“沙沙”声,一场梦便醒来了。
“如何让美梦不被打破呢?”六月无端问道。
琉沙还未回答,就听六月接着说:“若从未开始,是不是就谈不上结束了?”
彼时的少女尚且稚嫩,未曾想过何为“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