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无助的艾莉莎冕下正用眼神向我求救,你这时候切画面是几个意思?】
【谁要看蜂蜜布丁!给我切回去!艾莉莎冕下比布丁美味多了!】
【管理员:用户XXX发言违规,禁言三天。】
【啊啊啊啊我要看冕下我可爱的冕下,再不让我看冕下我要闹了!】
【快点切回去!看着冕下的脸我能多吃两公斤食物!】
【王座之璃公司你们要是跟钱过不去可以捐给我。】
伊莎贝拉也给塞维尔打来通讯:“投诉热线要被打爆了!都要看艾莉莎冕下的特写!”
塞维尔:“……”
实在是……帮不了您了,我亲爱的艾莉莎冕下。
乔治·鲁尔尼也在看虫母的直播。
他的家太冷清了。严厉又忙碌的父亲,不知道在哪里进学的女儿,妻子也因为女儿失联生父亲和他的气,打包行李回了自己的家族。
大大的房间,长长的方桌,只坐了他一个。自从上次目睹了父亲猎食同类,他的胃口一直就不怎么好。
这是必要的……父亲需要变回拟态,稳住局势。那两个虫只是边远星流离失所的流浪虫,不会有谁想起他们的。他们能早点结束这种活在异种阴影下的生活,回归原始虫母的怀抱,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乔治把虫母的投影投在了方桌对面的座位上。至少用餐时还有在直播的虫母冕下陪他,至少他吃得能比虫母吃得多一点。看到弹幕里嘻嘻哈哈调笑,说虫母冕下挑食的小表情很可爱,乔治也觉得胃口好了一点。
“咔哒”一声,餐厅的门开了,乔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把智脑扣在了餐桌上。
他的父亲阿方索板着脸走了进来。
丝丝缕缕变换的光粒子从乔治没有扣严的智脑边缘漏了出来,阿方索扫了一眼:“在看虫母的直播?”
见瞒不过父亲,乔治老老实实把智脑又翻了过来,投屏里,虫母正苦着脸举着光盘子,示意自己都吃完了,获得了身边内务官的大力褒奖。
阿方索嗤笑一声:“惯会做戏的小东西……”
乔治低头不语。他觉得父亲说得不对。或许虫母在一些事情上是有表演的成分,但吃,这种每天都要做的满足基本需求的事情,她没有做戏的必要。
但乔治已经习惯了不反驳。
阿方索闭着眼睛都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你真信了她的话,以为这个应用是她想拉近与民众的距离,安抚民众用的?这不过是她政治宣传的工具!”
“看看她,轻轻松松就收买了星网集团背后的诺克斯家族。她自以为翅膀长硬了,可以绕开我们这些老牌家族,扶植新贵,培养自己的势力。哈!”阿方索讥笑道,“她的母亲都没有办到的事情,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办到!”
阿方索转头对儿子严厉地说:“少看她这些蛊惑虫心的东西。你是我的儿子,鲁尔尼家的荣耀将在你,在菲珂的手上传承下去,记住我的话。”
“好的,父亲。”乔治又忍不住解释了几句,“是因为她吃饭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菲珂小时候,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父亲,菲珂到底在哪里……”
“不该你打听的事情少打听!”阿方索还要再训斥乔治,却听到智脑里传来“铮”的一声。
原来是用过餐的虫母开始抚琴消食了。
艾莉莎不会忘记她开直播的初衷就是想用琴声来抚慰虫族,吃了不少对她身体好的餐食,艾莉莎满腔精力无处使,全化为精神力用在了琴弦上。
阿方索勃然变色,大吼:“关掉——快关掉——!”
乔治在父亲凄厉的嘶吼声中手忙脚乱地关上了直播。阿方索现在已经对这个声音形成了PTSD,只要一响,就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摇摇欲坠。
乔治看着仅听了两声琴声就累到气喘如牛,老态尽显的父亲,心里的恐惧一阵又一阵的漫上来。
虫母冕下在公开讲话中提到过她的琴声对用过初蜜的虫有一定的净化作用。他们在虫斗会上亲眼目睹过,乔治也亲身体会过。
父亲反应这么大,他到底被初蜜影响到了什么程度?
阿方索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他站直了身子,变戏法一般从衣服里掏出一瓶红艳如血的初蜜,递给乔治。
“喝了它。”
乔治:“……父亲,我现在精神非常平稳,还不需要使用初蜜抚慰。”
阿方索逼上前来,他比乔治略矮一点,脸从下方贴近乔治:“你怕了?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虫母说的,都是假的,她在欺骗所有虫。是因为初蜜撼动了她的统治地位,她才编造出这些拙劣的谎言。你是信她?还是信我?”
“你用过初蜜的,不是吗?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