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可没想过在家里拿一文钱,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会净身出户的。”
净身出户!陈牧渊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的惊疑,这家伙莫非有什么阴谋吗?
“不用疑惑,我没有什么阴谋,只是不想和你们扯皮,我还年轻的很,即便是净身出户,我也自信能够闯出一番成就来。”
很快,分家文书就在坊官的见证下签署,分家文书中规定,陈牧阳自愿从陈家净身分家,但同时会承担对陈璋的赡养义务,每个月给陈璋二两银子的赡养费。
从这张分家文书看,陈牧阳可谓可谓吃了大亏。
陈牧阳收好文书,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从此,他除了每月给陈璋二两银子的赡养费外,与陈家再无关系。
陈牧阳在一家客栈休息一晚,次日一早购买了一些祭奠之物前去母亲坟前祭奠。
祭奠归来,陈牧阳发挥金钱的力量,下午就住进了一栋二进的宅院,门楼上也挂上了陈府的牌匾。
“公子,浴汤准备好了。”圆脸小丫鬟走进书房施礼道。
陈牧阳放下书,伸了个懒腰后起身去沐浴。
脱掉衣服,陈牧阳迈进浴桶,温热的浴汤浸泡着身体,仿佛泡温泉般舒服。小丫鬟走过来给他擦洗后背。
这样的日子真是堕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