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则是先闹起了内讧,被竺星反打了一顿的二婶脸伤未愈,身上又添了新伤。次日一早,二婶就坐着轮椅离开陆宅,据说是回了娘家。而陆宗义又同老三陆宗礼打了一架,然后才挂着彩跑到老妈曹梅君房门口闹了一通。起承转合,不过就是老三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没脸,于情于理,三房都要补偿他,得把三房的财产额外分他陆宗义两成。
曹梅君压根没让他进门,却也被吵了好几天,血压都升高了,只好找来陆宗礼,让他们兄弟俩自己分辩。陆宗礼自然不同意,眼见又要打起来,还是何夫人打电话让陆绍琛回家,陆绍琛又携区静宜出面压阵,陆宗义不敢得罪区家,只好作罢,才没让事情闹得更大。
不仅如此,姑姑陆宗智也不忿,因她没有参与经营,又独身无家口,拿到的财产是兄弟姐妹中最少的,便整日哭闹不停。曹梅君能将陆宗义陆宗礼拒之门外,却无法拒绝这个最宠爱的女儿,只好暗自拿出自己的私房补贴。原本应该隐秘的事情,却被大房探知了,又是闹个没完。而五房素来墙头草,在这风口上,也不过左右倒,一会说东家话,一会替西家讲,也是忙得很。
就这样乱糟糟了几个月,半点没有消停。
“你不在香江,或许不知道,这几月街头小报全是陆家分家的逸闻。啧啧,堂堂陆家,如今倒成了香江人茶余饭后嘲笑的谈资。还有说你的呢!”
竺星毫不意外,只好奇问:“都说我什么?”
邝紫玉一脸揶揄:“说你是香江妲己,惹得陆纣王翻了天了。”
实在荒谬得好笑,竺星没忍住,噗嗤一声,同邝紫玉笑作一团。
“幸好何夫人被绍琛哥接去澳门了,不然这么混乱的场面,真叫人不放心。”笑完,竺星又感慨。
何婉毓那个温和柔顺的性格,竺星真不敢想陆家人会怎么折磨她。
“何夫人有亲生儿子照料,还有娘家背景强硬的儿媳,加上大家都知道,陆绍璟平日就十分敬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再有蠢人,也不会蠢到去为难她,你大可把心放到肚子里。还是多担忧担忧自己吧,香江妲己。”
邝紫玉哈哈大笑起来,竺星佯装要打她,但自己也觉得这称号格外诙谐,没撑住笑了出来,两人又因为这事取笑了一阵。
邝紫玉揉了揉笑累的脸,摆了摆手:“我知道的八卦说完了,说说你的。最近可有什么八卦发生?”
竺星在脑子转了一圈。
“没什么八卦,苏州陆公馆安静得很。”
邝紫玉挑眉:“怎么可能?我听说肖乐瑶也去了,你们见面了吗?你们俩见面,还能没有八卦发生?”
竺星心里一惊。
“你怎么知道?”
邝紫玉促狭地眨眨眼:“我知道什么?”
“知、知道肖乐瑶的事。”
“看来是真的有八卦啊!”
竺星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套了话,忙闭上嘴。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邝紫玉早从她的表情里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肖乐瑶对Leo有意思的?”
“怎么连你都知道?”竺星有些不高兴了。
连邝紫玉都了解的事情,她要见到肖乐瑶本人才能知晓。
那她出现之前呢?肖乐瑶是不是陆绍璟圈子里默认的那个红颜知己?
邝紫玉很快为她解惑。
“我是梁映澄告诉我的。肖乐瑶跟Leo做事有年头了,她对Leo的心思简直是一览无余,我们早年也打趣过Leo是不是好事将近。只是Leo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对不在乎的人真是无情,感情上也像是有洁癖一样。肖乐瑶对他来说,只是有用,就像不会对趁手的工具谈情一样,他不会对肖乐瑶动念头。”
事实上,没有人会怀疑陆绍璟对肖乐瑶有感情,大家都看得出来肖乐瑶的一厢情愿,久而久之,也都和陆绍璟一样,心照不宣地对此默不作声。
“肖乐瑶那个女人,有些一根筋。不让她撞上南墙,她不会回头的。所以我想,你的出现,应该能让她彻底死心了吧?”
竺星苦笑。
“你不早跟我说,我差点和她吵起来。”竺星将她和肖乐瑶那天争锋相对的过程告诉邝紫玉,还讲了自己为此同陆绍璟闹脾气的事情。
当然,略去了香艳的那一节。
邝紫玉大吃一惊。
“没想到啊,你这个乖乖牌,还会争权夺势。我先前还总以为,你和何夫人是一样的逆来顺受型人格。小星星,你真是每次都会在出人意料的地方让我大开眼界。”
邝紫玉由衷佩服,对着竺星看了又看,似乎又新认识了她一遍。
“不过,感情这个事情,怎么好我们外人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的,都是要你们自己局内人一推一拉,才有情趣嘛!”邝紫玉挤眉弄眼,“怎么样?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