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很感兴趣,蒋大家特意为您准备了一首《花好月圆》,也祝陆先生陆太太新婚圆满,百年好合,花好月圆!”

    这话好听,听得陆绍璟心里熨贴,总算给了经理一个好脸色。

    “既然如此,就唱来听听吧。”

    话音落,水榭那头琵琶声起,丝弦轻拨,婉转如山泉叮咚,清脆悠扬。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蒋大家的嗓子极好,不用话筒,声音也能传出水榭外,就连楼阁那边的坐席,都能听见这边的吴侬软语长歌声。

    楼阁包厢内,一个穿着舒适衬衫的年轻男人耳朵动了动,那双桃花笑眼一弯:“贵店还有评弹节目?”

    服务的店员往水榭看了眼。

    “是蒋大家在表演。”

    “原来是蒋大家,难怪这么好听。”男人笑意盈盈,宛如和煦秋阳,“我也很久没听蒋大家的评弹了,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

    店员面露为难。

    “实在对不住,白先生,蒋大家已经许久不上台了。这次是有外地客人特意来请,才出面演出的,今天只唱这一场。”

    那被唤为白先生的男人微讶,但也没有迁怒,仍是温和地笑问:“这么大面子啊,是水榭那一桌?能告诉我来的什么贵客吗?”

    店员打量周围,看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道:“白先生,是您我才告诉,可千万不能叫别人知道是我透露给您的。水榭那边,听说来的是香江陆家排行第九的那位先生,领着他新婚的太太。陆太太喜欢评弹,陆先生才出大价钱把蒋大家请来的。”

    “陆九?”男人扬眉,“刚上任陆氏总裁那个陆九阎王?”

    店员只是笑笑,不敢答话。

    男人眼神飘远,望向水榭的方向,笑容渐淡,喃喃道:“他对他太太倒是用心。只是,他来苏州做什么?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那厢,水榭内,蒋大家一曲罢,竺星已然听得入迷。

    经理适时上前,亲自为竺星添茶。

    “不知道陆太太可还满意?我们蒋大家这首《花好月圆》可谓是出神入化,仙音缥缈。前些年,祝风小姐因为拍戏需要,向蒋大家学习评弹,学的第一首,就是这个《花好月圆》。”

    竺星端茶的手一下顿住。

    “祝风小姐向蒋大家学过评弹?”

    经理见竺星感兴趣,回道:“是啊!那会儿祝风小姐刚进演艺圈吧?拍了一部短剧,《风景旧曾谙》,就在苏州拍的。播出之后,哦哟,火得一塌糊涂,平江路那小桥都要让游客踩断了呀!蒋大家在评弹馆的演出更是一票难求,连春晚都来请蒋大家上去表演。可惜咱们蒋大家不喜欢在电视上抛头露面,要不然,苏州评弹还要再火一火呢!”

    经理滔滔不绝地炫耀着,不远处端坐的蒋大家只是淡淡点头,不置一词。

    而竺星的脑子里,只回响着两个字:

    “祝风”。

    是啊,她怎么会忘了祝风呢?

    竺星抬头看向陆绍璟。

    只见他疏懒靠坐在椅子上,正盯着蒋大家手里那把琵琶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竺星一声轻笑。

    “可否劳烦蒋大家,再唱一首祝风小姐喜欢的曲目,我也想听听。”

    经理看向蒋大家,蒋大家颔首。

    “那就给夫人唱一首《秦淮景》吧。”

    竺星转头看向陆绍璟,陆绍璟随意摆手。

    “都随你。”

    没有人注意到,竺星得体从容的笑容里,藏着几分苦涩。

    *

    饭吃了,评弹听了,兴致也尽了,天色渐暗,竺星想走了。

    两人刚走出水榭,小径边便有一个男人现身,正是楼阁包厢内的“白先生”。

    那人一见陆绍璟,打起笑脸,迎面走来,正好将他们夫妻俩堵在水榭外狭窄弯折的过道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绍璟皱眉,粗看了一眼那人,似乎并不认识。

    男人倒是自来熟,主动伸出手来:“陆九哥,好久不见。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无锡白家的老五,我叫白知秋。”

    白知秋?陆绍璟挑眉。

    “白晓冬是你什么人?”

    陆绍璟没理会他伸出的手,但白知秋依旧笑容舒朗:“白晓冬是我哥。听说你们中学的时候还是同学,我哥常跟我提起陆九哥当年的事迹。”

    陆绍璟一嗤:“你哥挺会提。他没告诉你我们在上学的时候就不对付吗?”

    还真让他猜中了,在白晓冬嘴里,陆绍璟这个混账可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这话总不能当面讲,白知秋笑而不语,转头看向竺星。

    蓝调时分,唯剩一丝余晖,恰好便照在竺星脸上,柔和的光线下,这个女孩的神色异常动人。

    方才那评弹的琵琶音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