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你个丧家之犬竟敢来少林放肆!”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语气中满是嘲笑。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狂吠!”任我行一挥手,说话那人被打翻在地,口吐鲜血。
“任我行,你放肆!”
“任我行,你吸光我师弟内力害死他,我要你偿命!”
“魔头受死!”
“大家一起上,杀了魔头!”
前来支援少林的江湖人士叫嚣。
任我行冷哼一声,轿子旁的十位高手瞬间出手。
与天门道长、定逸师太、莫大、宁中则等掌门打成一团。
任我行也挺厉害,这么快就搜罗了十位一等一的高手,武功不下于日月神教曾经的十大长老。
在这些掌门中,宁中则表现的最突出,华山剑法使的出神入化,一对二,打的轻松写意,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昔日华山派鼎盛时的璀璨剑法。
左冷禅怕宁中则抢了嵩山派的风头,不再躲藏直接冲出来对上任我行。
“任我行,让我来会会你的高招!”
任我行自来看不上五岳剑派,尤其是岳不群、左冷禅。
觉得岳不群虚伪,左冷禅行事鬼祟。
能让他多看一眼也就是宁中则这位女中豪杰。
任我行冷哼一声,对上左冷禅。左冷禅使出绝招寒冰掌,但仍不能奈何任我行。
于是用出辟邪剑法。
剑法鬼魅、奇快无比,让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无从下手。
当年任我行就是败在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之下,如今又被同样的武功克住,怒气丛生。
“哈哈!没想到堂堂嵩山派掌门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我该叫你左公公,还是左妹妹!”
任我行的话扎到左冷禅痛点,左冷禅立马狂暴起来,出招愈发毒辣。
狂暴的左冷禅战力大增,任我行一时拿不下,几百招后,左冷禅内力开始不济。
而任我行却没展现出颓象,任我行攻打少林前吸了不少人的内力,内力十分浑厚。
任我行继续言语攻击左冷禅,还专门往下三路出招,就想让左冷禅在全江湖人面前丢人。
左冷禅受影响,乱了一瞬,被任我行抓住机会贴近。
一贴近,任我行就开始运转吸星大法,吸他内力。
左冷禅眼见内力被吸走立马砍断胳膊,也是个狠人。
左冷禅败,任我行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对着方证大师说道:
“方证大师,今日我是来接女儿的,把人交出来,我并不想血染佛门清净之地。”
“任教主,你来晚了,任姑娘已经离开了!”
“我信方丈一回,走!”
任我行飞上轿子,张扬的走了。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低眉念佛。
“方证大师!你刚刚为何不拦下任我行!”左冷禅质问。
“阿弥陀佛,老衲非是不愿,而是不能!”
说完,就闭上眼不再解释,气的左冷禅发抖。
山门前的争斗结束,上门下的还在进行中,林平之与向问天斗的正酣。
下山的令狐冲与任盈盈看到,立马加入帮忙。
于是宋青风对上令狐冲,梅西子对上任盈盈。
“令狐冲,向问天滥杀无辜百姓,我正义堂势必要为枉死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宋青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令狐冲好好的一个名门正派弟子与魔道之人搅合到一起,真是令人失望。
令狐冲觉得自己至情至性,不屑于刻板门规教条,可从他与向问天这种人称兄道弟,边界就模糊了,立场也模糊了。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
确实名门正派中有败类,有伪君子,但他们在乎名声,受门规约束,论迹不论心,他们对百姓的危害要远远少于魔道。
他们要干坏事也要扯个正义幌子,不会肆无忌惮的乱杀人。
而魔教就不同了,他们大多极端任性、喜怒无常,随手杀人是常事。
可能甚至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杀人。
他们确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坦荡率性、敢爱敢恨,但他们是不可控的,是肆意的。
魔道中虽有不欺凌弱小,雄才大略之人,但这样的人在魔道中才是少数,大多数都是无恶不作之人。
杀人放火、抢掠百姓。
就令狐冲领导的那个营救联盟,在令狐冲没来之前,周遭的百姓就遭了大难。
少个鸡鸭都算是轻的,有的人家受伤,有的一家子辛苦积攒的银钱没了,有的女子被糟蹋。
“是你太狭隘了,正道有像费彬那样无恶不作的伪君子,魔道也有至情至性的大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