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耗费无数珍稀药材,先帝留给她最重要的底牌。
来不及哀叹不能复活儿子,她的安危都开始受到影响。
孙太后死死的瞒住了这个消息,她不能自乱阵脚,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孙太后表现的更加强硬,更加霸道,让人认为她有依仗。
花满楼三人冲出包围,乘船逃跑,锦衣卫随后也跟着跳了下来,紧追不舍。
怜星重伤。
邀月内力耗尽经脉枯竭,已昏迷不醒。
只有花满楼还有一战之力,花满楼击退一波锦衣卫后,直接震碎了通道,堵住了来路。
小船也在余波中翻了。
花满楼紧紧的拉住二人,不知飘了多久,落入一个水潭,花满楼艰难的将二人拖上岸。
这是一处山谷,长满奇花异草,空气湿润。
往里走发现一间石屋,可惜里面的粮食都腐朽了,花满楼将邀月放到一张石床上,然后又扶着怜星坐到另一张床上。
然后采了些药,捣碎给二人敷上。
至于中的毒,早在逃亡路上就逼出体外了。花满楼盘腿坐在邀月身后,给她输送内力,随着内力进入,邀月枯竭的经脉得到滋润。
有一股新生内力缓缓的、充满活力从丹田慢慢长大。
如一汪泉眼,不断的生出新的内力。
邀月突破第九层。
不破不立,邀月在这一战中,数次耗尽内力,命悬一线,终于突破明玉功第九层。
从后天进入先天。
第九层的境界,与之前完全不同,内力转化为更高级的灵力,经脉拓宽数倍。
武力值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若说之前的武力值是十,那现在就是一百。
若是再遭遇十六位超一流高手,手拿把掐。
邀月这一入定就是三天。
三天后醒来,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量。邀月心疼的看了一眼花满楼,自己入定这几天,花满楼都没有休息,一边护卫,一边照顾怜星。
“花哥,你快休息吧!我来盯着。”
花满楼靠墙坐下,这些天他每日输送怜星一些内力,以稳定伤情,从逃到这儿就没好好休息,双眼满是血丝,疲惫异常,闭上眼就睡过去。
等醒来,就看见邀月在给怜星疗伤。
怜星伤的最重,邀月坐在背后输送内力疗伤,她俩的武功同根同源,疗伤起来事半功倍。
花满楼警惕的坐在周边护法,这个山谷虽隐秘,但也保不住东厂锦衣卫会找上门来。
花满楼坐在屋外的草地上,注意着入口的动静。
安静下来,移花宫弟子死亡的惨状不断在脑海浮现,花满楼内心十分悲痛,默默的念起了往生咒。
夕阳下,花满楼的双目泛着紫光,幽深神秘,随着经文被念出,半空中铺出一道霞光 ,移花宫枉死的弟子神色轻松、沐浴着霞光飞入一道大门内。
月落日升,十个时辰后,终于治好了怜星的内伤,怜星安详的躺在草地上,脸蛋红扑扑的。
而邀月则脸色惨白,浑身无力,花满楼扶住邀月。
“月儿,你怎么样?”花满楼担忧的问道,他再也不能失去妻子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脱力,你扶我到那边坐坐。”
花满楼将人扶到那里后,端来了一碗参汤。
人参是他在这里挖的,这地方应该长满了奇花异草,应该是移花宫先人准备的避难之地。
邀月喝完参汤,开始调息。
苏樱陪着小鱼儿去找江别鹤,席间被下毒算计,才知移花宫被灭,被污为邪魔歪道。
江别鹤带着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包围。
危机时刻,小鱼儿掀开外套,身上绑满了炸药,这才令江别鹤与东厂番子不敢轻举妄动。
江别鹤道貌岸然的要苏樱交出明玉功,说那是魔功,只要她交出功法,他就保全苏樱性命。
苏樱自然不肯。
“江别鹤,你个东厂的走狗,勾结阉狗,残害武林,你不得好死。”苏樱破口大骂,表现的很愤怒,暗中却在极速运转内力逼毒。
江别鹤端着慈祥大度的脸,根本不在意苏樱骂什么。
只要抓到苏樱交上去,他就立了大功。
“江别鹤,你一手炮制藏宝图案,故意挑起慕容山庄与众江湖人士的矛盾,意图颠覆武林,你才是邪魔歪道。”与苏樱的激动不同的事,小鱼儿很淡定。
江小鱼脸带笑意平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一件不需要江别鹤承认的事。
江别鹤自然不承认,痛心疾首的看向小鱼儿,一脸不认同。
“江少侠,我劝你回头是岸,不要与移花宫妖女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