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邀月不再废话,轻轻一跃,就消失在这家人眼前。
邀月他们这么干脆走了,吕香华还有许多话没说呢,伸着手想喊回来。
想到被销毁的玉佩、圣旨,脸色陡然阴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幸亏还有一件手串,是太祖亲赐的。
“华娘,这里不安全了,我们赶紧走。”
“不识好歹的东西!”邀月有些替花满楼不平,觉得他们辜负了花满楼的善心。
“月儿,不气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花满楼带着邀月去了一家酒楼,点了几个招牌菜,都是江南名菜。
夹起一块虾仁,放到邀月的碟子里,“月儿,尝尝这道龙井虾仁!”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饭,甜的拉丝。
楼下走进来一队锦衣卫,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身高八尺,非常高大。
“郑大监,探子已查到铁炫下落,请问接下来该如何?”
“圣上命令将贤郡王带回,不要伤了碰了,至于掳走贤郡王的贼人,格杀勿论!”
贤郡王就是前太子,是新皇封的封号,新皇并没打算对建文帝一脉赶尽杀绝。
花满楼、邀月耳聪目明,将下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是!”锦衣卫领头的躬身退下,带着一队人去办事。
郑大监忽的抬头往上一看,与花满楼的视线相撞,花满楼温和一笑。
郑大监举了举杯子。
花满楼感受到楼下的这位大监,功力深厚,不弱于邀月。
打看天眼看了一下,发现这大监头顶有一丝淡淡的金色游动,是有功德之人。
再一次见到这郑大监是在一处竹林,一声狗叫、鸡鸣,郑大监被十多个蒙面人围住。
领头的正是十二星相中的司晨客和迎客。
“装神弄鬼!”
面对十二星相中的鸡、狗两位,郑大监毫无惧色。
接下来就是他的个人秀。
就见郑大监手持一把十分普通的剑,剑招诡谲、奇快无比。
花满楼从没见过这种剑术,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而恰好邀月知道这剑法,丹唇轻启为花满楼解惑。
“他练的武功叫葵花宝典,是大内专门让太监练的一种武功,能让人身法、速度、招式快速达到顶尖水平。”
“是一门速成的、以快制胜的功法!”
“但缺陷也很明显,达到超一流后就无法提高!”
在二人谈论间,郑大监已经将人杀的七七八八,美中不足的是让司晨客和迎客逃了。
这两人武动不是顶尖,但逃命的功夫确是顶尖。
“两位看了这么久,就出来吧!”郑大监朗声喊到。
花满楼、邀月缓步走出。
“我们二人只是经过,并没有恶意!”花满楼从容的说道。
“咱家知道!”
“相逢就是有缘,咱们又再次遇见,不喝一杯对不住这缘分!”
“好!”
谢晓峰憋屈的完成了婚礼,就把慕容秋荻扔在新房,自己跑到书房躲起来喝酒。
慕容秋荻被如此对待,心内愤恨又伤心,她可是被娇养长大的,脾气从来就不好。
只是陷在恋爱中,收敛了许多,被这样对待,慕容秋荻的大小姐脾气也起来了,一把甩下红盖头,提着剑就冲向书房。
“谢晓峰,你什么意思?我慕容秋荻哪里对不去你,竟敢如此折辱我!”
谢晓峰一言不发,好似深有苦衷,就是不说,一味的喝酒。
将冷暴力贯彻到底。
慕容秋荻顿时炸了,把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把姑爷给我抬回新房!”慕容秋荻霸气发言,谢晓峰今天死也要死在她的房间。
把人抬走后,直接扔到地上。
谢父听说这件事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神剑山庄的下人见慕容秋荻这么厉害,也不敢轻视,十分听话。
谢晓峰在新房住了半个月后,腿好了。
某天收到一封信就跑了,接着传来谢晓峰为了荣华富贵背信弃义,杀义兄铁炫与先太子朱文奎,砍下二人头颅交给锦衣卫。
不忠不义,被江湖人唾骂。
谢父知道这件事后,气的吐血,为神剑山庄百年声誉以死明志,直接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把谢晓峰逐出谢家。
慕容庄主也把慕容秋荻接回家,并给谢晓峰写了一份休书。
表示耻与为伍,并悬赏一万金要谢晓峰的命。
慕容秋荻归家后生下一子,慕容庄主高高兴兴的将孩子录入慕容家族谱,名慕容熙,小名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