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看见翠姑端着茶壶过来,叶开想问自己到底是不是花白凤的儿子。
可看到躺在床上的花白凤,生生忍住了。
翠姑见叶开欲言又止,等出了屋子直接问道:“少爷是有什么话要对奴婢说吗?”
“翠姑,我在外面听到些传言,说我根本不是母亲的孩子。”
翠姑神色平静,一点也不意外。叶开的心深深的沉了下去。
翠姑没有说话,抬手摘掉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纵横交错遍布疤痕的脸庞。
叶开被吓了一跳,他从不知道从小照顾他长大的翠姑脸上受过如此重的伤,毁的这么彻底。
“我的脸是大公主毁的,就因白天羽看了我一眼,哈哈!”翠姑回忆过往,眼中流露出痛苦愤恨。
“所以我要报复她,当白天羽的夫人找上我,让我换了大公主生下的孩子,我同意了!”
说完,翠姑有种报复的快感。
接着,屋内传来一声东西打碎的声响,花白凤醒了,她听到了全部。
“是我害了你,你为何要换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呢?”
花白凤发出痛苦的喊声。
“哈哈,你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孩子。”说完翠姑自尽了。
翠姑死的猝不及防,对于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的仆人,叶开并不想她死。
翠姑是他童年中仅有的温暖,当花白凤严厉的惩罚他后,都是翠姑默默的给他上伤药,送吃的喝的。
叶开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后悔,总之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人死了,线索就断了,叶开还有许多话问,比如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夜晚,叶开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白日的情形不断的在眼前浮现,翠姑为何这些年没有离开,难道一直等着这一刻!
在母亲最高兴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翠姑也确实成功了,花白凤深受打击,已经病倒在床,头发都白了一半。
花白凤想出去找自己的孩子,可茫茫人海,又过去二十年了,知情人都死了,去哪里去找。
花白凤从没像现在一样无助、迷茫。
路小佳办完这件案子放了七天假,就七天的时间,他还快马加鞭的回了姑苏。
到了家,全身都放松下来,路小佳叼着个黄瓜懒散的靠着门框对正在晒药的傅红雪说:“师兄,我中午要吃鱼!”
“路小佳,你胆子肥了,连师兄都指派起来了。”傅红雪放下药材,决定给师弟一点爱的教育。
两兄弟在小小的院子动起手来,林平天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看两个人闹腾。
年轻可真好!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傅红雪慢慢的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夫,路小佳也在刑部兢兢业业的工作复核六扇门上报的案件。
一日,姑苏城西开了一家酒坊,老板娘是个美艳的娘子,人称翠老板。
林平天爱喝酒,傅红雪经常去哪里打酒,一来二去两人熟了起来。
“翠娘子,这是你要乌鸡白凤丸。”傅红雪来打酒,递过去一个瓷瓶。
“大奎,打两壶梨花白给傅大夫!”翠浓对着后厨喊到。
大奎是翠浓的丈夫,一个憨厚爽朗的汉子,曾是杀手,如今已经从良,和翠浓过起了平淡日子。
“傅大夫,翠娘的身子多谢您费心了。”大奎递过酒葫芦感谢的说道。
“以后别让翠娘碰凉的,吃完这瓶药,身子就调理好了!”
“多谢傅大夫!”大奎高兴的鞠躬。
翠浓两口子成婚后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总要不上,翠浓因小时候亏了身子,不易有孕。
傅红雪来打酒看出病因,给调理,如今终于要调过来了。
喜悦是会传递的,大奎的高兴也感染了傅红雪,他提着酒回去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红雪,最近江湖上出了个名人榜,你师弟位列榜首,这其中定有阴谋,你暗中去照应一下你师弟。”
“是,师父!”傅红雪放下酒,收拾了一番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