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空群发现自己也被传染了,立马让手下去街上取药,药取回来了,谨慎的马空群也不会喝的。
他怕被下毒,若是酒水等食物,有点异味不管再细微,都能尝出来。
但若是汤药,本身就是苦的,在里面下毒,根本发现不了。
马空群将药悄悄的倒掉,然后自己在密室里偷偷熬药喝。
治疗的方子,他早已得到,只有自己亲手熬的才敢放心。
喝了药后,马空群不仅没有好转,脖子上的淋巴结肿的更大了,疼痛难忍。
公孙断发觉自己中了鼠疫后,就乖觉的去街上排队领药,可喝了一天,发现效果并不好。
没有第一天的效果明显,想到曾经干的事,应是衙门药材不够了,掺水了。
公孙断从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包藏起来的药材,煎了喝了。
同样他的病情也加重了。
叶开因献药有功,很容易就打听清楚万马堂基本情况。
他来此是为了在无名居与一人接头,那人是花白凤派出的暗探,手中有杀害白天羽凶手的线索。
但城中因鼠疫所有的酒楼、赌场、妓馆都关闭了,只能等疫情过后再图谋了。
马空群病情越来越重,终于扛不住,想找林平天看病,却得到消息,林神医出关了。
林平天见疫情平息,剩下的城中普通大夫能应付就出关了。
出关往西走,大约半天时间就到了草原,林平天以为城中有鼠疫,草原上自然免不了。
可奇怪的是,草原上居然没有。
林平天对此很好奇,决定找人问问。
寻找牧民的时候,就见一队人马骑着马呼啸而过,马背上还横放着十几个少女,手中的弯刀滴着血。
草原马匪!
碰上这种事,自是要替天行道,解救可怜无辜的女孩。
林平天还没动手呢,一把弯刀打着旋就朝林平天的脖子飞来。
林平天身形未变,抬起手轻轻一夹,双指就夹住了高速旋转的弯刀,再一甩,原路返还。
你来时速度更快,威力更猛,一颗人头掉落在地。
剩下的人,见领头死了,挥着刀、叫骂着就冲林平天杀来。
林平天眼都没抬,单手运功,吸起地上一把草,再一射,软嫩的草霎时变得硬如钢针,直刺入马匪心口。
林平天缓步走到一个还有气的马匪身边,问道:“你们当家是谁?”
“要把这些姑娘送到哪儿去?”
那人早就被吓傻了,问啥回答啥。
“我们是萧别离养的杀手,专门为他干脏活,这些姑娘要送到无名居。”
“都是他让我们干的!”马匪颤抖着回答。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林平天手指微动,留下一具满眼不甘的死人。
“多谢恩人!”
被解救的姑娘跪地磕头感谢,她们有的说的是草原话,有的说的是官话。
碰上这事,林平天决定去解决萧别离,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子受害。
将匪徒身上的财物分给这些姑娘,林平天转身往边城走。
到了边城,林平天并不急着去无名居找萧别离,而是找了个酒楼准备饱餐一顿。
离开边城不过数日,就与离开时大不同,边城已经恢复往日热闹,酒楼里宾客络绎不绝。
“听说昨晚万马堂的鸡狗一夜间都死了。”
“鸡犬不留!这是战书呀!”
“谁这么勇呀!那可是万马堂!”
马空群还挺有本事,居然没死。马空群没死,但也和死差不多了,林平天下的药确实狠,他是付出极大的代价才保住一命。
而公孙断就没那么好命了,全身淋巴肿胀,活活疼死。
成为众多因鼠疫而死的一员。
林平天吃饱喝足后,就慢悠悠的去了无名居。
“我找萧老板有事,请通传一下。”林平天来杀人,却表现的彬彬有礼。
一会儿去禀告的小厮出来,“林神医,这边请!”
林平天挑了一下眉,“你怎么知道我的?”
“神医救了边城百姓,家家户户都在供奉您的神像!”小厮客气的回答。
跟着小厮穿过大堂,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屋子。
萧别离摇着扇子站在一盆花前,看了一眼林平天好奇的问道:
“贵脚踏贱地,林神医来此有何贵干?”
“我是来取你命的!”林平天平铺直叙,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
摇晃的扇子瞬间停下,合上,拍在掌心,萧别离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毫无温度的看向林平天。
“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