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刀只有一个,不能人人上来拔,于是先进行了一场比试,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男子赢了。
厉刚、柳色青、朱白水全部败下阵。
“萧如风胜!”
林诗音坐在高台,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目光,看去是个不认识的人。
确定了最终胜利者,割鹿刀该出场了。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割鹿刀如期而至,厉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萧如风。这割鹿刀可不是谁都能拔出来的,若是萧如风拔不出来,他们还有机会。
萧如风接过割鹿刀,握住刀柄,眼观四路,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
看了一圈只有北边最薄弱,选好了路线,佯装拔刀,本以为拔不出来。结果轻轻一用力,刀就被拔出来了。
萧如风瞳孔地震,这难道是假的。
当柳色青提出要试刀,萧如风欣然答应。
割鹿刀与冬藏剑碰撞,割鹿刀毫发无伤,冬藏剑豁出一个小口子,接着两人又比了几十招。
柳色青适时停手,经过比试,柳色青确认割鹿刀不过是把锋利些的刀,没什么奇特的。
至于加之它身上的种种传说,都是以讹传讹,什么有灵性,能在危机时刻助主人人刀合一,威力剧增都是假的。
连城璧的眼神却很奇怪,但他什么也没说。
试刀结束,沈老太君邀请众人留下参加晚上的婚礼。
林诗音、林仙儿去看新娘子时,就见沈璧君木着一张脸任由丫鬟打扮,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成婚的喜悦。
到了嘴边的祝福,说不出口。
还是沈璧君先说话的,温柔的开口:“多谢两位妹妹参加我的婚礼。”
萧如风也就是萧十一郎,拿到了割鹿刀并不想娶沈璧君。
“姑爷,换好了吗?老夫人让我来取割鹿刀,婚礼上拿着刀不吉利。”
萧如风听到后,将一把刀递出。幸亏有准备,提前准备了一把假的,掉包后,萧十一郎就准备跑路。
推开门窗,外面都有人守着,萧十一郎有些头苦,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磨磨蹭蹭的换完礼服。
被簇拥着推到喜堂。
“老夫人,不好了!割鹿刀被萧十一郎抢走了!”管家大喊着跑进来。
萧十一郎震惊,自己站在这儿,难道是有人冒充自己。
沈老太君急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
婚礼暂时中断。
一群人乌泱泱赶往放刀的地方。却见守卫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脖子被外力扭断。
刀不见了!
这时管家气愤的大喊:“是大盗萧十一郎干的!”
“你怎么确定是萧十一郎干的?”连城璧揪住管家的问到,萧十一郎惊讶的看向连城璧。
“沈家里守卫森严,除了萧十一郎还有谁能做到!”管家理直气壮的说。
“没有证据,不可妄下结论!”连城璧很有威望,他说完,别人也不再嚷嚷着是萧十一郎干的。
只有管家一口咬定、坚决不改口。
“那边有打斗声!”
众人又乌泱泱的往打斗的地方冲去。
萧十一郎跟着跑出去,半路拐了一个弯,将掉包的割鹿刀交给风四娘去换解药。
“你不走?”风四娘拉住萧十一郎说。
“你先走,我还有事!”
风四娘欲言又止,深深的看了一眼,转头就走。
连城璧、柳色青追到二门外,就见厉刚与朱白水打成一团,厉刚手持割鹿刀,满眼疯癫。
朱白水不是对手。
这时徐青藤加入,却是对着朱白水出手。
措手不及,朱白水死。
徐青藤狠厉人看向连、柳二人,连、柳二人摆手,不想插入这场无意义的争斗。
厉刚对了几招,不是徐青藤的对手,拿起割鹿刀就挡劈来的剑,刀剑相撞,刀断了!
厉刚瞪着大眼胸口中剑而亡。
刀是假的。
割鹿刀不见了!
接着又传来,新娘、新郎消失,沈老太君晕倒!
坏消息一件接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