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深厚。
少林寺山下,林平天、萧峰站在一处大树后。
“她就是你那个结拜兄弟的母亲呀!”
“你看,同样的救人,玄难就没让叶二娘产生异样情愫。”
“玄慈就是下贱,他年纪比叶二娘大,比叶二娘有阅历,就是故意勾搭,破了色戒。为了方丈之位,又抛弃叶二娘,毫无担当,一肚子地位权利。”
“玄慈死了,那虚竹还会出生吗?”
“当然会,她还是叶二娘的孩子,这辈子会有疼爱他的父母,不会年幼失怙。”
果然,三个月后叶二娘嫁与同村,又十个月后生下儿子。
从婴儿稚嫩的轮廓上隐隐透出虚竹的样子。
“行了,放心了吧!”
雁门关二十多位高手的死亡,并没引起太大的波澜,对普通百姓的生活可以说的上是毫无影响。
江湖,和普通百姓仿佛两个世界,即使有短暂的相交,又很快分开。
穷文富武,处于最底层的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精力练武。
能习武的人家,最少也是个地主。
当然也有例外,但很少。
丐帮汪剑通去世后,副帮主迅速上位,整个丐帮并没因帮主的消失乱成一团。
来少林寺,除了看虚竹,还有就是见见扫地僧,萧峰的武功已是江湖顶端,除了扫地僧,也就逍遥派巫行云、李秋水、无崖子或有一敌之力。
萧峰规矩的送上拜帖,请与藏书阁三苦老僧论道。
萧峰从记忆中找出扫地僧的名讳。
少林寺收到拜帖,感觉莫名,寺中三字辈的早就没人了。
看门沙弥客气回答寺中没有这个人。
萧峰是个大度的,既然少林寺拒了,就离开了少室山。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江宁。
在一处小河边,林平天坐在岸边悠闲的钓鱼,萧峰在后面乖巧的烤鱼。
安逸宁静,非常美好。
跟着林平天的这段时日,算是萧峰有生以来最安逸最轻松的日子。
“师父,鱼烤好了!”
林平天放下钓鱼竿,坐到火堆前,拿起一只烤的两面金黄的烤鱼咬了一口,赞叹的说道:“徒儿,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可惜没有酒!”
“巧了,老叟这儿有酒!”只见一个两鬓斑白,矍铄精神的老头走过来说道。
酒来了,萧峰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赶紧将人请过来。
老头安然的坐在林平天身边,“老朽姓王,老姐姐贵姓,从哪儿来的!”
“老婆子姓林,从北游历而来。”
“老姐姐身子强健!”
“确实,我们习武之人,是比普通人强健一些。”
“我观王老弟是个读书人,身娇体弱,可要好好锻炼。”
“不然老了可要受罪!”
“多谢老姐姐!”
有酒没杯,萧峰当即砍了段碗口粗的树枝削了三个杯子。
将杯子放到地上,倒了三碗酒。
林平天喝了一口,绵密回甜,“好酒!”
萧峰不太喜欢这种酒,喝了一碗,就专心烤鱼,刚烤了两条鱼不够吃。
“你收了个好徒弟!”
“唉,别看我这徒弟长的人高马大,但十分手巧,一路上将我照顾的妥妥的。”林平天嘚瑟的说,十分显摆。
“孝顺是我徒弟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他呀,又善良又宽厚。”
萧峰被夸的都不好意思,师父太夸张了,尴尬的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
老头没见过这样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小兄弟贵姓?”
“鄙人姓萧。”
“我观小兄弟身材伟岸,豁达豪迈,可是出身辽国萧家?”
“哦,王老弟怎么猜到的?”林平天放下烤鱼,好奇的问。
“我听说几个月前,大辽属珊军总教头萧远山携妻儿来大宋探亲,路遇劫匪,半路回转。”
“而我多年前恰好见过萧教头一面,萧兄弟与他有几分神似,猜测与萧教头有关。”
“王老先生慧眼,鄙人确实是萧家人,不过我从小就离家跟着师父修行,已多年不曾回过萧家。”